演奏结束之后,他站起身来,像一个音乐家一样向四周鞠躬,掌声热烈了一些。
在这个地方,音乐好像确实是自由的,也是大家可以共享的,也是很纯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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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星野和熊大成坐在了不远处的椅子上。
路星野闭上了眼睛,身体往后靠着椅背,听着这些不同风格不同情绪的琴声,思考着是不是可以在国内多打造几个像这样的广场。
用自己的公益基金去做这种事情,也算是完成自己的系统任务。
这个广场只有钢琴,自己要是在国内打造这样的广场的话,是不是可以增加一些乐器?
还是要考虑一下安全性和可操作性。
想着想着,就听见了一阵与前奏迥然不同的、坚定而沉稳的钢琴前奏响起。
这旋律厚重、庄严,带着一种穿越时空的叙事力量,瞬间吸引住了路星野的注意力。
他立刻睁开眼,看向钢琴方向。
这首歌不是……
他给导演章浩远的电影搬运过来的《英雄赞歌》吗?
这部电影已经上映了,不仅是作品还是里面的歌曲都广受好评。
只不过那个时候,路星野还在参加《蒙面singer》并没有注意。
没想到在异国他乡,居然还能听到自己的歌。
哦,自己“搬运”的歌。
路星野站起身来看过去,坐在钢琴前面弹奏这首歌的是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
穿着很朴素,就是简单的夹克,背坐得很直。
路星野忍不住走近了。
只见老人的手指不是特别的灵巧,弹下去的动作却异常笃定。
每一个音符都饱含着一种只有他们自己国人能够共情的一种深沉的情感。
《英雄赞歌》那激昂而悲壮的主旋律,在异国的广场上空回荡。
老人弹琴的背影带着一种孤绝而勇敢的气质。
这熟悉的旋律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路星野记忆与情感的闸门。
他想起的不是自己在给国师导演章浩远写这首歌的时候场景,也不是跟电影相关的场景。
而是他想起了在自己原来的那个世界,童年时在自己长辈的怀里听过的这首歌。
这时候,他想起了歌声中那些模糊却崇高的形象,想起了旋律背后所代表的牺牲与守护。
一种混合着乡愁、敬意与难以言喻的激动,在他胸腔里奔涌。
这个乡愁是对他原来世界的想念。
当老人弹完一小节之后,那澎湃的旋律如同巨浪拍岸,路星野再也无法抑制自己的情绪。
他摘下口罩,向前走了几步。
在钢琴旁边有一个立着的话筒,是专门给歌手的。
老人本来打算起身了,这时候听到了路星野的歌声——
【烽烟滚滚唱英雄】
【四面青山侧耳听 侧耳听】
【晴天响雷敲金鼓】
【大海扬波作和声】
……
老人手指微微一顿,大感意外。
偏头过去看了一眼路星野,那眼神中有惊讶,有探寻。
更有一股浓得化不开的、他乡遇知音般的激动与赞许。
他没有认出来这位年轻的歌唱者,就是这首歌的创作者。
只是忍住内心遇见知音的激动,稳住自己的手,跟随着歌声又弹奏起来。
他的琴声,因为这歌声的加入,变得更加有力,更加饱满,仿佛被注入了灵魂。
这突如其来的、专业级别的男声演唱,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
音乐广场上所有的人都愣住了。
目光齐刷刷地看向弹琴的老人。
然后又集体转向了这个戴着帽子、看不清全貌的年轻歌者。
他的声音实在是太好听,太有穿透力了。
正在打卡拍照的,拍视频的手机镜头,也纷纷转向了他。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钢琴与路星野的歌声在回荡。
路星野完全放开了——
【为什么战旗美如画】
【英雄的鲜血染红了它】
【为什么大地春常在】
【英雄的生命开鲜花】
路星野的声音与钢琴声浑然天成地融为一体!
他这一次应用的不再是流行歌手技巧性的多变。
反而是用的一种深沉、醇厚、充满金属般穿透力与史诗感的男高音。
扎实的美声技巧运用到了极致。
气息充沛悠长,路星野将每一个字都唱得字正腔圆,感情丰沛。
尤其是“开鲜花”三个字,他用了极具张力的强混声。
仿佛真的能看到那鲜血浇灌出的、灼灼夺目的生命之花在眼前绽放。
老人弹着弹着,眼泪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