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连牌子都没掏，直接进了城。

    年轻的散修咬了咬牙，低声骂了一句。

    年长的拍了他一下，转头对秦无尘说：“三个月前有个散修，叫林九。他完成了五个高危任务，贡献点排进前十。结果呢？登记处说他‘背景不明’，拒绝发放初令。第二天，他在回住处的路上失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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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呢？”

    “后来？”年长的摇头，“没人找。这种事情太多了。大家习惯了，也就麻木了。”

    秦无尘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掌心还有些发热，那是飞升留下的痕迹。

    也是系统的连接点。

    他知道系统还在运作。

    任务界面清清楚楚写着：获取仙位令，参与百城大比。

    奖励很诱人。

    但他现在明白，这不是简单的任务。

    这是考验。

    是对他在新环境中如何立足的考验。

    “你们为什么不一起走？”他问。

    “走？去哪儿？”年轻的反问。

    “打破这个规矩。”

    “我们？”年长的苦笑，“我只想活着。他也不想死。可你不一样，你眼里没有怕字。”

    秦无尘没否认。

    他确实不怕。

    不是无知者无畏，是他见过更可怕的东西。

    比起被系统操控、沦为清除程序的命运，眼前的壁垒再坚固，也只是人为的墙。

    墙可以推倒。

    “我要进天墟城。”他说，“不是为了逛街道，也不是为了看风景。是为了拿到属于我的位置。谁挡，我就打穿谁。”

    年轻的皱眉：“你以为你是谁？”

    “我不是谁。”秦无尘抬头，看向城门上方那两个大字，“我只是第一个不肯认命的人。”

    空气静了一瞬。

    年长的那个慢慢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灰。

    “如果你还能站着回来，”他说，“西隅茶棚，我请你喝一杯劣质灵茶。”

    年轻人没说话，只是抱紧了手中的断剑。

    秦无尘点了点头。

    他转身面向西边的地平线。

    那里有一片暗色的树林，藏在雾中。

    他知道路就在那儿，也知道路上会有血。

    但他必须走。

    身后传来脚步声。

    年长的那个走了几步，又停下。

    “记住，”他说，“别相信任何承诺。在这儿，话比纸还不值钱。”

    秦无尘没回头。

    他抬起脚，朝着黑林坳的方向走去。

    风卷起他破损的衣角，左腕的丝带飘了一下，又被风吹进了袖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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