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靖安司、乃至贺泰,似也颇有忌惮。其身份,绝不简单。”
“老夫曾问询贺泰,其讳莫如深。亦查过靖安司卷宗,并无此子记载。故其来历,不外三者:江湖顶尖隐秘势力、避世不出的古老世家,或……身负朝廷特殊职司者。”
“无论属哪一种,皆非易与之辈。在未查明其根脚之前,我姚家上下,断不可轻举妄动!我姚家能有今日基业,殊为不易,绝不可因一时意气,陷家族于危墙之下!”
言罢,他目光射向姚震山:“震山,尤其是你。丧子之痛,为父知晓。然近日务必隐忍,一切待查明对方底细,再作计较。此乃家令,不得有违。”
“是,孩儿明白。”姚震山躬身应道,面色平静无波,心中却是一片阴冷讥诮。家族畏首畏尾,不敢报仇,那他便自行其是!那一百万两白银雇请的“地狱”杀手,此刻想必已如毒蛇般潜近目标。此事他做得隐秘,自信无人知晓。待那小子莫名暴毙,方知他姚震山手段!
苏州城。
萧墨正自思索,一枚清冷的声音传来:“速来我书房。”
萧墨微感诧异,即刻动身。
江浸月书房内,她已换上一身便于远行的月白劲装,外罩淡紫披风,见萧墨进来,直接道:“广府之行需提前,明日便动身。”
“明日?”
萧墨眉头紧锁。
“不是原定七日之后么?”时间骤然紧缩,打乱了他的布置。仅余一日,如何引蛇出洞?
江浸月轻叹:“广府刚传来飞鸽急讯,几家牵头的大商号欲提前小聚,商议近年漕运、盐引及与西域通商诸事。‘四海商会’既已涉足,此会不可缺席。”
萧墨试图争取说道这里:“能否不去?或缓几日?”
“不能。”江浸月摇头,眸光落在萧墨脸上,带着审视,“你似乎不愿前往?除非……你能给我一个不得不延期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