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戴家少爷要动手了!”
“那对男女怕是麻烦大了。”
萧墨心中冷笑。这戴军,真是不知死活。
便在此时,两名提着简单行囊的旅客自他身侧走过。其中一名灰衣男子似是不经意,在萧墨身旁俯身,一缕清晰无比的声音,以内力逼成一线,传入萧墨耳中。
“老大,可要属下料理了这狂徒?”
是墨鸦的声音。
萧墨神色不变,只以传音入密之法回应:“不必。你与梅花皆勿妄动,暂且隐匿,莫要暴露行迹。”
“是。”那“灰衣旅客”应了一声,起身,与身后一位戴着帷帽的“女伴”汇合,随着人流没入人群。
“我们也走吧。”
萧墨提起随身小包,顺手接过江浸月臂弯搭着的雪狐轻裘,与她并肩,随着人流步出这装饰华美的楼船。
码头上,咸湿的海风扑面而来,人声鼎沸。萧墨目光一扫,未见戴军等人身影,想是其尚知些许分寸,不敢在众目睽睽的码头内直接动手,多半是在外围出口处守株待兔。
江浸月看了一眼随行的护卫。她神色微松,对萧墨道:“秦家的人已在外候着了,我们出去吧。”
二人随着人流,走出码头。
果不其然,刚出不远,便见那戴军立在一辆马车旁,怀中仍搂着那浓妆女子。在他身后,除了那三名护卫,更添了十余名彪形大汉。这些人个个目露凶光,敞开的衣襟下隐约可见青黑色的刺青,手中虽未持明刃,但那股剽悍凶戾之气,已令周遭寻常旅客避之不及,纷纷绕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