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了邪念,欲行不轨却未得逞。眼前这自称江浸月未婚夫的青年,想必是怒其辱及心上人,故而不依不饶,定要讨个说法,挣回颜面。
在她看来,萧墨此举,无非是少年意气,仗着有她与江浸月的关系,欲逼迫戴军服软,挣个面子罢了。
然让戴军下跪磕头实在太过。戴家虽略逊秦家,却也是广府根基深厚的豪强,若真逼得其嫡子当众下跪,那便是结下死仇,再无转圜余地。她秦红棉自不会为一时意气,让秦家与戴家彻底对立。
然江浸月的颜面亦需顾及。她略一沉吟,开口道:“戴军,今日之事,终究是你孟浪在先。且过来,与我这两位朋友赔个不是,此事便算揭过。如何?”
见秦红棉发话,戴军纵有万般不甘,却也知不能再硬顶。秦家的面子,他不能不给。他深吸一口气,走到江浸月面前三步处站定,拱了拱手,硬邦邦道:“方才多有冒犯,得罪了。”
说罢,转身便欲离开。
“什么?戴军……竟真的道歉了?!”
“虽未下跪,可让戴家少爷当众认错……已是破天荒了!”
然而,不等众人惊叹声落,萧墨的声音已然响起:“这般轻飘飘一句,便算完了?”
“我说过,跪下,磕头,道歉。”
“小子,你找死!”戴军霍然转身,眼中杀机暴涨!他道歉已是给足了秦红棉天大的面子,内心屈辱至极。岂料对方竟如此不识抬举,得寸进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