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雄对厅中的心腹沉声道:“传令下去,加派人手,十二时辰不间断,给我盯死秦家的一举一动,尤其是与那小子相关的任何动静!”
“另外,动用一切关系,给本我查!彻查那小子的来历,还有他身边那个女人的身份背景!务必弄清楚,他们二人究竟是何关系!”
“是!”
心腹凛然应命,匆匆退下布置。
一旁,刘氏闻言,怨毒的笑道:“听说那女子生得一副狐媚子模样,与那杂种关系匪浅。若真捉了来,正好给军儿做个暖床叠被的玩物,也算稍稍补偿我儿所受之苦!”
戴雄冷笑接口:“说得不错!不止如此,有此女在手,何愁那小子不乖乖就范?”
夫妇二人相视,眼中尽是阴狠算计,一个恶毒的计划已然成形。
另一边,萧墨与江浸月用罢甜品,自“沁芳斋”悠然步出。
“哎,真的不能再吃了,腹中已是满满。”江浸月轻抚小腹,却掩不住唇角的满足笑意。
萧墨笑道:“也罢,今日便到此为止。来日方长,改日再带你来尝鲜。不如……我们走走消消食,看看这广府夜景?”
“好。”
两人并肩,沿着灯火阑珊的长街缓缓而行。江浸月难得卸下平日的清冷,步履轻快,不时驻足打量两旁新奇有趣的物件,兴致颇高。
然而,行出不过百步,前方街角阴影处,忽地闪出一道人影,恰好拦在二人去路之上,倒将江浸月惊得下意识朝萧墨身侧靠了靠。
萧墨亦是剑眉微扬,体内《紫阳真诀》悄然运转,气机已锁定了来人。他第一反应便是“地狱”杀手,或是戴家派来的亡命之徒,心神提升至最高戒备。
那拦路之人,却是个身着陈旧葛布道袍的清瘦老者。他手中持着一杆黄布长幡,幡面上以朱砂写着四个龙飞凤舞的大字——仙人指路。此刻,这老道正一手捋着颌下那撮稀疏的山羊胡,一手负在身后,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
“噗嗤……”
江浸月回过神来,见是这么一位古怪老道,不由掩口轻笑。
萧墨却无半分笑意,他扫过老道周身,未察觉明显内力波动,但江湖骗术,未必需要武功。他冷声问道:“阁下拦路,所为何事?”
那老道清了清嗓子,拿腔拿调地说道:“无量天尊!两位施主请了。老道见二位印堂隐有晦色,头顶似有乌云盘绕,此乃凶星照命之兆。恐近日便有小厄缠身,甚或……有血光之灾临头啊!”
江浸月俏脸微微一白,露出些许惊容。
萧墨却是一笑:“老骗子,江湖把戏耍到小爷头上来了?赶紧让开,莫要碍事。”
说着,便欲拉着江浸月绕行。
“且慢!”
老道见他们要走,忙将目光转向江浸月,话锋一转。
“这位女施主,老道观你眉目清秀,额泛莹光,此乃福泽深厚之相。想来出身必定不凡,是也不是?”
江浸月一怔,点了点头。她这通身气度与衣着,明眼人一看便知非富即贵,倒也不算稀奇。
萧墨更是不耐:“废话!瞎子都看得出我夫人非寻常女子。莫理他,我们走。”
老道见江浸月似被说动,又急忙道:“夫人且慢!老道还看出,女施主命中……应有一位同胞姊妹,年纪相仿,可是如此?”
江浸月蓦然停下脚步,转身看向老道,美眸中尽是惊讶:“老先生……你如何得知?”
萧墨亦是心中一凛,这老道竟能一口道出江浸月有妹妹?是巧合?还是……当真调查过他们?此人是敌是友?与“地狱”或戴家是否有关?
他心中警惕更甚。
“自然是凭这双招子,与祖传的一点微末相术看出来的。”老道见镇住了江浸月,面露得色,捋须笑道:“不瞒夫人,老道这一脉,传承自上古,已历两千余载。老道资质愚钝,只得些皮毛,然观人气运推演亲缘,尚可略窥一二。”
这番玄乎其玄的说辞,让江浸月听得云里雾里,却又因被说中隐秘而心生敬畏,她忍不住追问道:“那……老先生方才所言的血光之灾,又当如何?”
“这个嘛……”老道故作沉吟。
萧墨冷笑打断:“老骗子,还演上瘾了?猜中一两个信息,便想行骗?有本事,你来看看我,若能说出我的来历根脚,我便信你三分。”
江浸月闻言亦是美眸一亮。
她对萧墨的真实身份一直好奇得紧,若这老道真有本事,或许能看出些端倪?她连忙道:“是啊,老先生,您不妨看看他。若能说准,我们自然信您。”
“这……”
老道面现难色,他观萧墨气度沉凝,目光锐利,本不欲招惹。但见江浸月期待,又关乎“生意”,只得硬着头皮点头。
“也罢,老道便勉力一试。”
他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