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了惊吓,需寻个僻静处缓一缓。”
游人见那“女子”身形微颤,倚在男子怀中,只道是真个吓着了,纷纷让开道路。萧墨便这般揽着女杀手,从容不迫地挤出人群,朝“百戏园”外僻静处行去。
至一荒废的戏台后身,四下无人,唯有夜风呜咽。萧墨将女杀手放下,解了她哑穴,却仍制住其行动。
女杀手双目喷火,死死瞪视萧墨。
“看什么?再看你也逃不脱。”
萧墨忽地伸手在她脸颊边缘摸索,触到一丝极细微的凸起,指尖运上巧劲,轻轻一揭,一张人皮面具自女杀手脸上剥落。
“易容之术,确有几分火候,连我一时也未能勘破。”萧墨将那人皮面具收起,目光刮过对方此刻露出的真容:“说罢,何时开始盯上我的?此番来了几人?余者何在?”
“哼!休想自我口中探得半分消息!”女杀手虽失面具,傲气不减:“莫要白费心机,任你百般手段,也休想令我开口!”
萧墨缓步走近,蹲下身,与之平视:“是么?似你这般言语,我听得多了。然至今为止,尚无一人能硬气到底。我手中,颇有些令人‘开口’的法子。你……可想试试?”
女杀手眼中掠过一抹决绝:“吓我?自踏入‘地狱’那日起,便知有朝一日或遭此劫。任你千般酷刑,姑奶奶受着便是!”
“有胆色。”萧墨微微颔首,忽地出手,一掌按在她小腹“气海穴”上,内力一吐一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