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问,好奇!”
辜墨一默默拿出一面铜镜,凝视着镜子上的那张脸,镜子里显出忧郁的眼神,他略带着些责怪,轻叹一声:“一把年纪了,还这么帅,我真是个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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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特么自恋了,这方面和小地主有一拼。周生生一口水差点呛住,“你答非所问。”
“我已经回答了。”依然是淡淡的语气。
“那就是来找过你喽?”
“哎,我有罪啊!”
校长就是校长,虽然是个副的,但回答问题的水平绝对是南莫万!
“没送你什么吗?金钱财宝,珍珠玛瑙?”
“没,她只送我这面镜子!”
“什么,只送你这面镜子!”
我靠,只送一面镜子,这里面的内涵就多了,你可以这样理解,也可以那样理解,更可以多方面理解,周生生展开联想,甚至是很不好的联想……
顺手拿过镜子,仔细看了看,铜镜有两个巴掌大,除了精致,也没什么特别,只是上面残留着女人淡淡的香味,很诱惑那种。
周生生看到了铜镜里面的自己。
五官精致,棱角分明,朗目星月,炯炯有神!
脑子里突然感慨万千,“我怎么可以这么帅,我也有罪啊!”
周生生赶紧甩甩头,清醒一下,终于从自我陶醉中走出来,眨巴眨巴眼睛,干脆转移话题。
“师兄,问你个问题?”
“啥问题?”
“你喜欢钱吗?”
辜墨一低头想了下,若是他回答喜欢,那就与他们学校颂扬的“视金钱为粪土”的武道精神不符,显得他啊不高尚。若是说不喜欢,又说了假话,欺骗了周生生,钱,这黄白之物,谁不喜欢!又有谁不喜欢?!
对于师弟,当然要以真诚相待,他干脆回道:“喜欢。”
这个回答,周生生很满意,他人小却鬼精,他就是想通过这个问题要看看辜墨一到底是个什么人,显然,辜墨一担得起副校长,担得起师兄这两个称呼。
周生生吐了口气,说:“我外公每天开医馆,每天救治很多病人,但他很善良,治病卖药从来只是成本价,所以家里的日子过的紧紧巴巴并不富裕,甚至说很清苦。那些找他看病的有庄稼人有做小生意的有专门卖体力的,都是赚取一点辛苦钱,糊口过活。”
辜墨一摸了下周生生的头,“这就是除了武道之外的世俗,只要生活在在这里,行走在这里,就免不了柴米油盐酱醋茶,就脱不了‘俗’。”
周生生似有所悟……
辜墨一道:“留三分贪财好色,以防与世俗格格不入;剩七分一本正经,以图安分守己稳度此生!”
周生生惊奇的看向辜墨一,接地气,很接地气!这还是那个辜墨一辜副校长吗?
“师兄啊,你让我刮目相看呢!”
辜墨一哈哈笑了下,“这是我的座右铭,是我心底的行为准则,分享给你,够意思不?”
“嘿嘿,够意思,够意思。”
“师兄这么够意思,你是不是也意思意思!?”
“啊!?”
周生生眼球瞪得溜圆,就要掉出眼眶,搞了半天在这儿挖坑呢!
很快辜墨一开始摸他的口袋,简直毫不客气。
“师父这么偏爱你,肯定又给了你上好的丹药,拿出来给师兄,一起分享……”
周生生想跑,被辜墨一一把抓住。
周生生连忙道:“别,别,我给你不行吗……”
郊外,辜墨一推开炼器房沉重的石门时,周生生正踮着脚扒着窗台,盯着里面悬浮的三团流光发呆。
少年听见动静猛地回头,眼睛亮得像淬了光的星辰:“师兄!你终于来教我锻器了!”
“急什么。”
辜墨一拂去袖上沾染的炉灰,指尖灵力一动,石门在身后缓缓合拢。锻器房内弥漫着淡淡的硫磺与松脂混合的气息,地面刻着繁复的聚灵阵,阵眼处嵌着七枚下品灵石,正散发着微弱的灵光。他走到石台边,抬手将三团流光召至掌心,转身对周生生道:“要学炼器,先得明白‘器’是什么。”
“师父给我的书,我都记下来了,不过真的还没有跟我讲过到底什么是‘器’!”
周生生连忙凑上前,只见辜墨一掌心的流光渐渐凝实,化作三件截然不同的物件。
最左边是一柄三寸长的小剑,剑身上布满细密的银色纹路,轻轻一动便有细碎的雷弧跳跃;中间是个巴掌大的玉瓶,瓶身通透如冰,隐隐能看见里面流转的雾气;右边则是一面青铜小镜,镜面光滑如水,边缘刻着晦涩的符文。
“凡人口中的‘器’,是锅碗瓢盆、刀枪剑戟,但锻器界的‘器’,是以玄力为骨、灵纹为脉、器魂为心的修行辅助之物。”
辜墨一指尖轻点小剑,“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