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生生心里悲叹:这真是命啊,自己连续两次出手,改变了整个事件的走向,原以为在帮公孙言,想不到反而害了对方,虽然名义上公孙言还是三王子,但被禁足实际上已失去了自由。而自己的父亲一家也被牵扯进来,三天前,周大茂还是个都尉将军,现在却是个奴隶,果然世事无常!
周生生起身准备告辞,严可摸了下胡子,对着周生生说淡淡道:“在公孙言这件事上,我觉得你还是可以帮上忙的。”
周生生一怔:“怎么帮?”
“目前康泰享没有被抓到,特别是主犯康术能也跑掉了,大王子说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能抓到他们是重重有赏。”
严可真是个老狐狸,公孙坚给监察院、刑部和城卫军下了死命令,必须十日内不论死活抓到人,此刻的他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为这件事愁的焦头烂额。
就在这火烧眉毛的时候,周生生来了。这小家伙有着远超他这个年龄段的大气、沉稳和足智多谋,救下自己儿子严明一事让他觉的此人极不简单。
他不停地打着算盘,或许眼前这个唐生生会有什么绝妙的办法。
所以周生生问什么,他耐心地答什么,最后不失时机地抛出这个难题。
“抓人和公孙言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吗?”周生生问了这个关键问题。
“当然!只有把人抓到,才会了却公孙坚的心病,也才能真正结了这案,康家势力很大,盘根错节,人一天没有抓到,事情就一天没有解决!”
严可停顿了下,“我觉得,这样重大的事完全可以用来交换三王子的自由。”
周生生听了点点头,沉思下,说道:“康泰享是个战宗,飞天纵地,逐日城根本拦不住他,康术能的武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严可一听这句话心里乐了,这唐生生算是接单了,他心里暗喜,表面不动声色,回道:“康术能只是个普通人,没有武功,事发突然,我推测他应该还没有出城。”
周生生疑惑地看着严可,严可继续说:“左将军莫横得到公孙坚的命令后,带着城卫军第一时间封锁了所有城门和出入口。”
周生生听到后神色立刻变得凝重起来。
这种极细微的表情变化立刻被严可察觉,“生生小友,你这是?”
“但是,…….我的意思,莫横真的靠得住吗?”
周生生问。
“你是对他起疑心?觉得他靠不住?”
“不瞒大人,澳米道格当铺的老板本可以活着的,若他活着就可以找到绑架严明的幕后指使人康泰享,但却被莫横杀了。”
“果真如此?”
“亲眼所见,句句是实。”
“据我了解分析,即使莫横有异心,但他的下属却不一定与他同心,所以命令发出后,康术能跑出去的机会还是很小。”
周生生沉吟了一下,对严可说:“我想去邀月宫的现场勘察下,也许会有什么发现。”
严可回道:“没有问题,明天我们监察院会到邀月宫,正好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