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甘佩佩愕然道:“弄成啥样了?”
“看他睡个觉,都把这就紧紧包裹,明显用力过度,阳气耗费过多吗!”
“母王,我……”
“你说你们小小年纪,怎么就不懂个节制!”
“我没有,我……”
“当然,这也不全怪你,你看这周生生年龄不大,色胆还是挺大的……”
蒙在被窝里的周生生听了一脸的懵逼。
我怎么了?
我什么也没干呢,就是睡个觉。
不,是借个地方躺一下,就出幺蛾子了!?
他实在受不住,想把被子拉开一咕噜爬起来,但是刚把被子拉开一角,他模模糊糊想起昨晚流血太多,为了清理伤口,衣服都被扒光了,内裤都没来得及穿,结果他又马上把被子原封盖住,只露出个脸,缩着脖子尴尬地望着甘溪涓一笑,说道:“国主好!”
甘溪涓正色道:“周生生,你好大胆子,我前脚刚刚赐婚,后脚你就不顾我家二公主名声偷腥,你知罪吗?”
周生生回答:“国主,不是这样的?”
“不是这样的,那是哪样的?”
“也不是哪样的?”
“那是什么样的?”
“也不是什么样的?”
“那你说是怎么样的?”
“我……哎,没怎么样!”周生生有些无奈,不知怎么解释。
“你敢把被子拿开给我看看吗?”
听了这话,周生生赶紧双手抓住被沿。
他真是哭笑不得,这他妈比打架还难受,这被子拿开不是不拿开也不是,横竖也解释不清了,干脆认栽,眼睛眨巴了下:“我,我,我错了!”
甘佩佩在旁听了这话急死了,什么你错了,你错哪了?连忙说:“母王,别听他的,他没错!”
甘溪涓把眼睛一瞪:“他没错?他没错那就是你错了?”
甘佩佩无话可说,只得低下头。
甘溪涓看着周生生,面露母爱,语重心长地说:“够坦白,我就喜欢这种率性,敢作敢当,这就对了,这就是成长,不过你要将功赎罪,才能弥补你的过错!”
周生生疑惑地问:“将功赎罪?将功赎罪是个什么意思?”
“土邦打过来了,我要你亲自出征,帮我打这场仗!”
“可我不是香国人,我名不正言不顺。”
“你是我香国的驸马,是我钦点的男爵,是国际友好人士,不远万里,来到香国。”
“我还没有答应啊,我也不是什么驸马、男爵、国际友好人士!”
“你没有答应怎么跑到香雅宫来了?你不是友好人士不是驸马,你怎么大喇喇地睡在别院,还睡在甘佩佩的床上,她可是我的女儿,是香国公主,我虽然提出要将佩佩许给你,但还未成亲,你别告诉我你这是活泼好动风流倜傥还是够浪!”
“我,我,我……”
“我什么我,你的率性、敢做敢当哪去了?”
“我……,只打过架,没有打过仗啊,”
“打架和打仗有区别吗?”
“怎么会没有区别?”
“打仗就是打群架,也是打架一种,就像街头乱斗,你不会说乱斗都不行吧!”
“啊,那种啊,那种行!”
“行!所以,你算是答应了!”
甘溪涓的目光温和又咄咄逼人,那眼神就是告诉周生生,答应了你就是小乖乖,不答应老娘就掀被子!
我的天!这娘们坑挖的太深了!
哎,论脸皮厚真玩不过她,绕来绕去还是被她绕进去了。
逼在被窝里没有任何退路,想想实在没有好办法,周生生硬着头皮低声说:“我,我答应!”
甘溪涓笑了,笑的很灿烂:“好,爽快,详细情况是这样的……”
周生生讪笑了一下:“那个,国主,你看我是不是先穿个衣服你再给我讲。”
“不急,不急!”
“我急,我急,我急啊。”
甘佩佩欠一下身,说道:“母王,你就让他先穿上衣服,再说也不迟。”
“好吧。”
甘溪涓站起身,严肃地看向周生生……
“生生男爵,本王钦命你为行军特使,参与到整个战略战术中,关于当前的具体情况,佩佩会和你讲清楚,希望你莫辜负本王所托……”
这娘们趁着自己没穿衣服,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强行赶鸭子上架,你不同意都不行!
周生生躺在床上很无奈,默默地点了下头。
他委屈啊!
甘溪涓站起身,不禁发出银铃般的笑声,满意地扭着腰肢离开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