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原来是这么回事啊!那我得好好用用。
想罢,他跳上马,冲后边一招手,副将甘德和吴三连忙从不远处骑着马跑到近前,两人一咕噜从马上滚下,连爬了两步,单膝跪在地上,热泪盈眶冲周生生拱手。
一个说:“恩公盖世神勇。”
另一个说 :“恩公无比伟大!”
甘德激动的不能控制:“恩公,您刚才干掉的是奚什卢,土邦的先锋官,替我们报了大仇。”
“谁?”
“是奚什卢,对方的先锋官!”
周生生可能还不太明白,他干掉对方的先锋官意义的重大,他的这一举动直接迟缓了土邦的进攻,特别是他无意中冒用了对方的崇拜神“凶神”的名号,这对土邦军队的士气和心理无疑是沉重的打击。
“原来是这样,手气还不错。”
周生生一挥手,两人迟疑地看了下周生生,见周生生拍马前行,两人连忙跳上马背。
“请问恩公高姓大名?”
“我刚才不是说了吗?”
“刚才跑的失魂落魄了,真的忘记了。”
“周生生!”
“周公子威武!”
周生生说:“咱们去鹅城,挑逗一下!”
“啊!鹅城?”
“没错,如果你们不想去的话,不强求!”
“我们去,我们去,我们誓死也要跟随恩公!”
“好,我们走!”
三人骑着马往鹅城方向缓缓而去。
四百鸦兵大呼小叫奔进鹅城,鹅城大门随即关闭,副先锋达尔多上前问道:“什么事?如此惊慌?”
奚什卢的护卫连忙上前拱手:“奚什卢将军,奚什卢将军,陨落了!”
“什么?你再说一遍!”
“报告将军,奚什卢将军阵亡了!”
“怎么可能?如何阵亡的?”
“我们大家亲眼所见,被‘凶神’烧死了!”
“‘凶神’,凶神是我们的惩罚神,是保护我们惩罚敌人的,怎么会?”
“千真万确,红脸,用火烧,挥下袖子十几个弟兄就没有了!”
这话都是带着哭腔说出来的,情节恐怖,音调悲戚,听都让人头皮发麻!
接着就有人声泪俱下绘声绘色把经过详细说了一遍。达尔多皱着眉,将信将疑把故事听完,边听边琢磨,这世上哪有这么稀奇的事?奚什卢刚刚还好好的,这么突然就没了,太蹊跷了!
正想着,城楼上大呼小叫,原来有眼尖的看到‘凶神’远远出现在鹅城北边的地平线上。
而鸦军中还是有不信邪的,正是攻城中最勇猛的一个叫俞长霞的百夫长,他先前杀人杀的爽,可谓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不知道有多少冤魂死在他的刀下,刚刚高兴又喝了三大碗黄酒,听到这事马上跳起来,喊了两个手下,翻上马,一溜烟地冲了出去。
先前回来的鸦兵连忙跑到城墙上,他们高喊着俞长霞的名字让他回来,可是俞长霞已经跑远,勇猛地一往无前,渐渐只剩下背影,眼见着越来越接近“凶神”,城上士兵一个个瞪大眼睛,眨都不眨,心也悬到了嗓子眼,一刻也不敢放松。
他们心有侥幸,希望有奇迹发生!
接下来一幕让所有人目瞪口呆,远处一束火光闪现,接着 “轰隆”一声传来,声音由远及近,听的是撕心裂肺,三个黑点还没有接近“凶神”,全部变成火人火马,冲着冲着变得虚无最后化为乌有,只留下渐渐散去的青烟。
我滴妈!
太惨了,什么叫灰飞烟灭,这就是!
城上鸦兵个个低下头,有的捂住脸不忍直视!
此情此景,站在城头上的副先锋达尔多倒吸一口凉气,搭在城墙上的手抖个不停,细细的汗珠不由自主往下流,此事非同小可,必须马上禀告领主骨百远。
想毕,他大声宣布:“全军固守此城,没有我命令不得擅出。”
周生生拨转马头走下土坡,甘德和吴三连忙迎了上去,周生生把面具摘下,说:“估计鸦军暂时不敢出来了。”
“恩公在此,有如天神!”
“甘德将军,有个事情麻烦你。”
“恩公请吩咐,”
“刚才我的位置,你立个假人假马在那,然后给他戴上这个面具。”
“行,这个简单,”
“要搞的跟活的一样。”
“遵命,”
“搞完之后吴三留此观察,你需要到鸟峰山口去。”
周生生看着甘德疑惑的眼神继续说:“先锋甘山阳将军奉国主之命带着四千轻骑正火速赶来,一起来的还有公主甘莹莹他们,我约了他们明天在鸟峰山口碰面,但看样子我不能去了,你就代劳下,把情况具体告诉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