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来副官,他背起手,吼道:“你他妈的怎么布置任务的!”
“卑职考虑不周!”
“考虑不周,你他妈一个考虑不周差点要了老子的命!”
副官吓得浑身颤抖,不敢再说话。
“去,传我的命令,现在,就现在,立刻马上将此地外围士兵调走九百,全部放到鹅城和雀城间巡逻,这里的保卫力量只留一百人。”
副官屁股一撅行礼道:“是,立刻马上执行。”
正要转身走,治安官高喊一声:“回来!”
副官停下。
治安官狠狠道:“罚你一年俸禄,官降一级留用查看。”
“是。”
周生生三人骑着马来到雀城东门,守城卫兵很是奇怪,鸦军都在前方打仗,怎么跑到雀城?
但是鸦军一向比普通士兵牛逼,所以卫兵虽然满脸疑问但并不敢拦,三人骑马慢悠悠穿城而过。
突然,身后传来一声高喊:“站住!”
三人权当没有听见,继续走。
“三个鸦兵,说你们呢,站住!”
周生生三人虽然不会说土话,但是土人讲话还是听得懂,三人齐齐调转马头。
一个穿着军服,横跨腰刀身高近两米的壮汉摇摇摆摆地走过来,皱着眉问:“你们不在前线打仗,跑到雀城干什么?”
看他手臂上的绑带,是黑色的,原来是守城的百夫长,周生生打马上前,直视壮汉,眼内泛起蓝光……
壮汉瞬间有些晕眩,他好像看到了鸦军先锋官奚什卢,连忙恭身行礼,满眼的崇敬。
周生生马鞭轻轻一挥,双腿一夹,三人转背离开,而这个百夫长两眼发直,仍然处于迷茫状态。
过了好一会儿才醒过神来,问旁边的土兵:“你们刚看到奚什卢将军了吗?”
“没有啊,”
“真没有?”
“真没有,怎么可能有,奚什卢将军已经死了!”
“是啊,不可能啊,他已经死了,但我刚看到他了,我怎么会看到他?真见了鬼了!”
壮汉甩了甩头,脸上肥肉因惊恐一顿乱颤。
周生生三人很快到了雀城府衙墙外,他伸出手,无名指上带着一枚戒指。
传送戒指!
戒指上面有个线圈从中心点开始慢慢绕圆到后边变成没有,这是师父玄空子留给他的宝贝。
周生生说:“咬破手指,把血滴在上面,淳于后、庄重言先后滴血在上边,周生生又咬破自己的手指滴了血。
周生生说:“我们走,直接从正门进!”
正门进?!
淳于后、庄重言看着周生生,有些愕然。
这家伙真够大胆的,没办法,既然来了就要听他安排,心一横,三人骑着马往大门走……
周生生冲旁边的院子里一挥手,不一会儿,院子里一片混乱,里边有人大喊:“快来人,这里来了两只狼……”
接着就没有声音了。
跟着又有人喊:”快来人,快来人,两只巨犬!”
里边一阵脚步声叫骂声兵器磕碰声,不断有小队士兵从身边奔过去,简直乱成一锅粥。
西堂指挥室大门口,周生生三人下了马,将马拴好,大喇喇地直接往里走。
门口四名甲士立刻上前拦截。
“哪部分的?通报姓名所属部队?”
周生生两只手直接抓住前面两人喉咙,嘎巴”一捏,就地格杀。另两人也被淳于后、庄重言干脆利落地干掉。
三人快步往府衙西堂走,那里是骨百远的指挥室。
院里一众甲士被来回奔跑撕咬的两只巨犬吸引了注意力,根本没人注意到他们,穿过亭廊,就是西堂。
正在急速行走的三人突然被十几位持刀甲士拦住,为首的一名是千夫长,开口问道:“你们是干什么的?”
话音刚落,周生生抢步上前,一道银芒闪过,千夫长一个踉跄直接倒在地上,周生生将刀收回,身形一闪,人已经消失不见。
西堂作战指挥室内,骨百远正与土邦十二位核心将领围案而坐,研判着前线战况。这十二人皆是土邦权柄在握的高层,此刻却个个敛声屏气,神色凝重。
突然,房内多出个人,鸦兵打扮,站在房间正中央,看对方样貌年龄不大,众人皆是一愣,也没有看到房门打开,这家伙怎么进来的?
难道是眼睛花了吗?
到底是什么情况?
唯有骨百远身侧的萨满神师哈同,最先回过神来。
他瞳孔骤缩,瞬间嗅到了致命的危险,当即沉声喝道:“好大胆子,竟敢乔装擅闯我土邦大本营!”
对方说话间,周生生也同时感知了在场人的修为,说话的这个人是玄空境初期,还有两个悟法境,应该是武曜级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