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妇回答:“我们是被徐霞客强行逼来的,我们给他抬轿,还要负责他的吃食住宿,而且他的态度也很粗鲁。”
周生生看向徐霞客,徐霞客连忙对周生生说:“恩公借一步说话。”
两个人走到一边。
徐霞客说:“我要把这游记写下去,但囊中羞涩,实不相瞒,我就通过关系拿到了公务用的马牌,可以免费使用公家驿站的交通和吃住,但是有些驿站入不敷出,所以所以……”
周生生明白了,徐霞客是穷游。
他看向村妇,村妇忙说:“我们家里有老的有小的,老公要种地,我们也要干活,这徐霞客把我们抓壮丁,当苦力,我们负担不起。”
周生生问:“为何不上男劳力?”
村妇边哭边答:“男的听说他要来,像躲瘟神一样,都跑掉了,他逼着驿站出人,最后把我们四个抓来顶包,这两天我们苦不堪言。”
周生生沉吟了一下,拿出八千金币,给每个村妇一人两千,四个村妇登时眼睛放光,其中一个说:“两千金币,我干几个月都赚不到两千金币。”
周生生说,这算是工钱,你们可以回去了,几个村妇高兴地转身就走,走了两步其中一个拉住另外几个向周生生鞠了一躬,然后迅速离开。
徐霞客看到村妇走了,有点急,想拦又不敢拦,慌的一拍双腿,周生生拿出一张通用卡,这是他在通宝商会办的,可以在任何地方流通。
递过去道:“徐霞客,游记写的不错,虽然放在末版看的人不多,但我希望你还是要把游记写下去,这张通用卡是两百万金币,算是我给你的打赏,文章可别变成烂番茄,那就不值了。”
徐霞客说道:“你给我这么多钱,我还不起啊。”
“我也没打算让你还啊!”
徐霞客一听,差点跪下,但被周生生一把拉住。
徐霞客激动:“周公子大恩大德,我何以为报!”
周生生一笑:“写出好文章,就是最大的回报。”
周生生又拿出一瓶金疮药递给一旁的中年人,说:“这个药很灵,搽上一周痊愈。”
徐霞客连忙说:“这是我的家仆顾行,一直跟着我。”
周生生看了顾行一眼,说道:“有这样的随从,好好待他,且行且珍惜。”
正说着,远处突然人声鼎沸,周生生对徐霞客说:“你们先走,估计是那些强盗寻仇来了。”
徐霞客和中年人鞠了一躬,转身离开,走了几步,徐霞客拿出一张纸,说道:“这是我巡访各处绘制的地图《万里江山图》,给恩公留个纪念。”
周生生收下,看着徐霞客带着仆人匆匆离开
周生生上了马,慢悠悠往前走,远远地来了一百多人,手里拿着各种武器。
走在最前面的三人都骑着马,带路的是那个跑掉的瘦高个,骑马三人最中间的是个穿着酱紫色衣裤方脸扩口的壮汉,他赤裸半身,胸前纹着一条青龙,手上拎着一根月牙铲,嘴里骂咧咧:“是谁?在哪?”
瘦高个说:“庄主,在前面,就在前面!”
刚说完,看见周生生骑马过来,瘦高个立刻手指周生生,高喊:“就是他,就是他!”
喊完就连忙跑到后面。
纹胸壮汉打马走到前面,拦住周生生去路,是个武曜。
他眼神阴沉地看向周生生,旋即嘴角缓缓掀起一抹充满寒意的弧度。周生生脸色淡然,原地停住,眼神对视。
如果说,刚从学院出来,遇见这种占山为王的草莽武曜还会感到有些刺手的话,那么现在,他却少了很多忌惮,经过无数轮的洗礼,周生生自信完全应付的来,一人打一群,他经验丰富。
纹胸壮汉吼道:“小子,胆子挺大,竟敢杀我家兄弟!”
周生生冷冷地说:“你是,谦德庄庄主。”
“你怎么知道?”
“我瞎猜的。”
“小兔崽子,你只是小小武灵,也敢杀我兄弟,就不怕我们报复?”
“你嘴巴放干净点,是你的什么鸟兄弟先杀我,我才杀他!”
“你他妈够胆,还敢这么说话,你可能不知道这鸡鸣河地界,谁是老大,只有我们杀别人,从来不允许别人杀我们。”
“杀都杀了,又如何?”
“又如何?哈哈哈哈,死路一条,小兔崽子,我们仁慈,想怎么死,说吧,火烧、马拖、上吊、刀割,穿刺,锤砸,选哪种?”
“选项挺多,你先示范下!”
壮汉旁边一个戴长雁翎的黑脸男子气疯了,大声嚷嚷:“老大,别跟他啰嗦,小小武灵,竟不自量力,看样子脑子不太灵光,看我把他剁成肉酱!”
壮汉点点头,说道:“三当家的,对面嚣张,似乎有点本事,你还是要小心些!”
黑脸男子道:“老大放心,看我的!”
脚下用力,带着两个箭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