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某武将,看似骁勇,实则弱不禁风;某大臣,惊慌失措,竟至滴尿不尽……”
周生生深吸一口气,将体内的玄力缓缓注入手掌,轻轻一推!
轰隆!
厚重的石门终于被彻底推开。一股更加浓烈的、混杂着尘土与岁月气息的寒气扑面而来。
周生生率先踏步进入,元霸紧随其后,肃王子也毅然决然地走了进去。
第四名是举香者,双手抱着一支长达数尺的巨大香烛。
又是一声钵响,负责打钵的僧人也跟着进入。
紧接着,文武百官们在安王远远的注视下,也陆陆续续地迈步进入。
行进中,队伍中出现短暂混乱,有人休克有人中途晕倒,都是立刻被御医救出。
当最后一个人的身影消失在门后,厚重的石门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缓缓而坚定地自动关上了,那一声沉闷的“咔哒”声,仿佛是巨兽合拢了它的巨口。
站在院门口,目睹这一切的安王和一众大臣们,不约而同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一些人神色凝重,心中充满了不安;更多的人则是摸着自己的胸口,暗自庆幸自己没有贸然进入,而二王子安怀甲与五王子安信顶洋洋得意,用对方的局杀对方,这计谋大大的好,可以说是天衣无缝。
就在这时,寂灵阁周围的寒风似乎更加猛烈了,卷起地上的尘土,在空中飞舞。
站在大院外的一些胆小的大臣,心中的恐惧达到了顶点,纷纷找了个借口,狼狈地逃离了现场。
所有情景逃不过史官的眼,他站在一旁抓笔狂写……
又过了好一会儿,寂灵阁的上空风平浪静。
渐渐的一层微光浮现,突然,毫无征兆地金光大放!那光芒温暖而神圣,却又带着一种不容侵犯的威严,持续了大约近一分钟,才缓缓散去。
紧接着,沉寂的寂灵阁内,传来了阵阵庄严而肃穆的诵咏声,如同天籁,穿透了厚重的石门,传入了每个人的耳中。
站在外面等候的人心情各异,而最焦急的莫过于安王。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寂静笼罩着整个封禁之地。
大约半小时辰后,寂灵阁那扇厚重的石门再次缓缓打开。
随着钵声此起彼伏,肃王子和群臣庄严肃穆地走了出来。他们的脸上,看不出是喜是忧,但他们的眼神中,却都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破禁了!”
“真的破禁了!”
安王和留在外面的人都惊呆了,他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两百年了,整整两百年,这片禁地终于被打开了!
站在后面的史官,此刻激动得浑身发抖,他终于见证了一个奇迹的发生!他记录下了这历史性的一刻,也记录下了今天在场所有人的表现。
安王捋着下巴上的长须,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一次祭宫,让他看清了很多人。
挥挥手,近侍心领神会,拂尘一甩,道:起驾,回宫。”
跟随其后的众臣,神色凝重,表情复杂。
二王子安怀甲和五王子安信顶,则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沮丧到了极点,脸上写满了不甘与失落。
夕阳西下,余晖洒在安国宫的琉璃瓦上,反射出一片金红。周生生骑着他那匹神骏的赤色宝马,即将踏上前往月亮城的旅程。
当日下午,残片上的那只手指向月亮城。
临行前,肃王子和元霸与他道别。
“争储一事,落妥了吗?”周生生问。
“落妥了。”肃王子答。
“那你现在,是储君了?”周生生有些惊讶。
“不是。”肃王子摇了摇头。
“不是?怎么会?”周生生皱起了眉头。
“按照之前的约定,确实我应是储君。”肃王子的目光投向远方,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但我在父王和群臣面前,已经明确拒绝了。”
“拒绝?”周生生愣住了。
“我说,我还不够资格。”肃王子的声音不大。
“为何?”周生生追问。
“为了安国的大局,为了将来,也为了我自己。”
肃王子没有多说,只是意味深长地看着他。
“出乎意料!”周生生由衷地赞叹。
“生生兄弟,”肃王子转过身,看着他,“以后你就会明白!”
周生生深深地看了一眼肃王子,又看了一眼他身边的元霸,点了点头,翻身上马,缰绳一勒,飞驰而去,很快便消失在夕阳的余晖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