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什么是市场,我不知道我说的对不对,依我看,你们的价格涨得还不够,涨到五个金币六个金币还不够,要涨到十个金币甚至十二三个金币才行,甚至有可能二十金币,现在米就值这个钱!”
话音一落,众商贩个个瞪大了眼睛,城主大人太疯狂了,居然比我们还超前。
我滴个神!不但不让我们降价,还让我们涨价!
好,好,好,太好了,我们狠毒,城主大人好像更狠毒!
众人激动地鼓掌,一片欢呼,姚钱书鼓得最激烈,便鼓掌边冷笑:你个小兔崽子,这么容易被忽悠,到时候有你好看的。
一个粮商站出来激动地马屁道:“城主大人年纪轻轻就气宇不凡,谈吐间挥斥方遒,举手投足尽显英雄本色,惊涛骇浪中看尽沧海横流!”
立刻,一片连连称是。
会议结束,众人很快散去。
马上,市场做出了最激烈的反应,所有商家纷纷调涨米价,当天晚上,粮价直接挂到了十个金币买一斤米。
价格巨变的第一天上午,红星贸易行运来了五万公斤米,但是这些米全都被姚钱书以七个金币一斤全部吃下。下午,通宝商会运来了十万公斤米,也被姚钱书以七个金币一斤全部吃下,其它各路米商运来的米加起来也有六万公斤,统统被姚钱书全盘买下,第一天,姚钱书花在屯米的钱就有二百九十多万金币。
第二天,红星贸易行、通宝商会和各路米商共运来的米有二十七万公斤,姚钱书全盘吃下,用掉三百八十万金币;第三天,各路米商共运来的米有五十万公斤,姚钱书依然全部吃下,用掉七百多万金币;第四天,各路米商共运来的米有八十万公斤,姚钱书还是全部吃下,用掉一千一百多万金币。
东林姚家,掌门姚钱书看着气定神闲地哼着小曲,大长老陪在旁边品着茶,账房先生急匆匆地跑来,对着姚钱书躬身作揖:“掌门,我们现在面临两个问题,我不得不跟您说!”
姚钱书坐在太师椅斜着眼看他,“什么问题啊?”
“一个就是咱们账不但没钱,连抵押房契的钱都用光了,不能再买米了,另一个咱们买的米没地方屯了,也不能再买了!”
“好了,我知道了,你退下吧 。”
大长老对姚钱书说:“这两个问题都挺棘手,怎么办?”
姚钱书笑了一下:“你没看到这街上的流民越来越多,城主府门口闹得挺激烈,已经闹了两三天了,我们还扛个几天,迟早城里会乱。”
姚钱书说到这儿,压低嗓子凑近大长老说:“最迟三天,安国就会发兵,到时粮价还会涨。”
大长老笑道:“这么做,值。”
说完,他略一沉思:“那现在账上没钱,又没地方存粮,怎么办呢?”
姚钱书答:“用我们的信誉担保打欠条,先行收下,粮食暂不卸下,现在很多走的船运,我们每天先付他们停靠费和生活费,熬过这几天,什么都好说!”
大长老伸出大拇指:“高,实在是高。”
第五天,通往月亮城的河面上到处都是运粮船,各路米商共运来的米有一百万公斤,姚钱书按照每斤八个金币收购,因为月亮城的米价已经涨到十二个金币一斤,但这次他真的没钱了,只能先打白条,靠着东林姚家的金字招牌,米商们勉强同意,你不可能再把米拉回去,那就亏大了,但欠条一兑现就是八倍利润。
其实,消息早就传出去了,周边城镇甚至更远的米商,一听说月亮城的粮价涨的这么高,立刻行动起来,商人逐利第一,哪里卖的贵我就到哪里卖,人家也不顾舟车劳顿,一心一意要把米运到月亮城来卖,这是几倍的利润,暴利啊!
现在,月亮城外出现了大量的米商,而且外围的大米也源源不断络绎不绝运来的路上,米商们有个口号就是:抓紧时间大干快上,送米送到黄月亮。
城主府外,五千多饥民情绪激动,其中不乏姚钱书请的一些无赖在捣乱。
“我们要吃饭!”
“我们要保障!”
“我们要温饱!”
“我们不要高粮价!”
口号声震天,此起彼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