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一些。”
“赶快做好准备。”
朴仁厚耳语了一番……
“是!”
看着朴莫走出去,朴仁厚踱着步子思考,自己只是个五十六级战灵,单打独斗绝不是那个周生生的对手,但好在有三千步兵,两千弓箭手,还有一千骑兵共六千人,如果他来,哼哼……
周生生骑着小毛驴带着一群人一路奔波,很快到了檀溪城北门,门口士兵喊:“下来,搜查!”
周生生骑在驴上没动,看着走上来的士兵,说道:“我是周生生,来找朴仁厚。”
“呵呵,朴府首是你说找就找的吗?”
“我再说一遍,我是周生生。”
“你是周生生?”
士兵打量了一番,这时旁边的百夫长走过来,大声呵斥:“他妈的,谁不知道周生生三头六臂,你是周生生,你是周生生我就是周生生他爹。”
“再说一遍?”
“我是他爹!”
“啪!”一声响亮的耳光,众人都没看清是怎么回事,百夫长已经直接被扇到城墙上做了壁画。
周围士兵看的是浑身一哆嗦,其中两个上去要把百夫长取下来,但百夫长镶嵌的太牢靠,弄半天都下不来。
其余士兵还是反应过来,麻着胆子端起长枪战战兢兢地向周生生围拢。
周生生拍了拍手上的灰,看向这些人,以他为中心,一股无形的威压一圈圈发散迅速笼罩城门四周,一些士兵甚至无法挪动脚步,看着东倒西歪的士兵,周生生慢悠悠地骑上毛驴,带着众人嘎巴嘎巴进到城内。
被打的晕头转向的百夫长从城墙滑落,好一会才缓过神,指着六神无主的士兵喊:“你们几个傻帽快快,远远跟着,别跟丢了,你们两快去府衙报告朴大人。”
周生生骑在毛驴上晃晃悠悠穿过了两条街,众人后边还远远跟了一帮子人,他也没在意,这种场面他见的多了。
突然,前面正马路上一群人站在中间,一个戴着官帽四十多岁的男子拱手立在那,旁边是十个甲衣卫士。
看到周生生走近,那个官帽男子马上欠身施了个礼,满脸堆笑说道:“本人,檀溪城府首朴仁厚,在此恭候周生生大师大驾光临。”
哎呦嘿!
这家伙倒是给人面目一新的感觉,既然这么客气,咱也不能摆谱啊!
周生生从驴背上跳下,躬身施礼,“朴府首客气了。”
朴仁厚笑着说:“周大师到檀溪城有何赐教啊?”
“怎么敢说赐教,倒是有些问题不明白,来讨教。”
“啊,呵呵,好好,不嫌弃到我府衙一叙。”
“我这还有这么多兄弟,这都到饭点了……”
“周大师放心,一定会安排好。”
檀溪城府衙很大,入目便是宽阔的前庭,地面铺着平整的青石,前庭两侧,几株高大的槐树郁郁葱葱。
沿着前庭往后走,穿过一道月亮门,便来到了连接各院落的回廊。回廊曲折蜿蜒,朱红色的廊柱挺。
周生生直接被引导到客厅,客厅宽敞明亮,正高悬一块古朴的匾额,上书“清风堂”三个大字。
客厅正中的四方桌上,早已摆满丰盛的菜肴。
排场不小!
看的出这朴仁厚还是做了充分的准备。
这时,两个身披软甲的男子迎了上来。朴仁厚满脸堆笑,向周生生介绍道:“这位是武备统领朴莫,旁边这位是千夫长朴明。”
朴明不仅酒量过人,更是朴仁厚的心腹。朴仁厚特意将他请来,就是为了在席间设局,整倒周生生。
两人看见周生生,也是欠身行礼。
周生生大方地一拱手,道:“幸会。”
几个人刚坐下,朴仁厚便朝身后一招手,立刻有三位身着艳丽、身姿摇曳的女子款款走来,分别在周生生与三位朴姓男子身旁落座。
她们穿着薄如蝉翼的轻纱,酥胸半露,肌肤胜雪,眼波流转间带着勾魂夺魄的媚意。
甫一落座,双方也是一阵扯谈。
待气氛似乎缓和下来,朴仁厚才端起酒杯,朗声道:“今天生生大师光临檀溪城,真是蓬荜生辉,我等荣幸之至!来,干了!”
周生生见状,平静地说:“实在对不起,我不会喝酒。”
朴仁厚看着周生生,说:“生生大师给个面子,三杯,只三杯。”
周生生看看酒杯又看看朴仁厚,朴仁厚显得无比的真诚,带着朴莫、朴明先干掉了一杯酒,然后巴巴地看着周生生,一脸的渴望和期待。
周生生第一次碰到这场合,也罢,恭敬不如从命,周生生站起身一饮而尽,喝到第三杯时,周生生的脸就有点红了,这酒度数挺高,有点上头。
此时,周生生闻到旁边女人身上的迷人香气,那女子手似不经意地搭在周生生大腿上,肩膀也是有意无意往周生生身上蹭,半展半露的酥胸晃来晃去,顷刻间,让周生生热血沸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