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坪里摆着一块巨大的山鼓,山鼓旁有五张桌子,每张桌子上都标注了名称,分别是“浩风堂”、“碣石堂”、“横屿堂”、“狂澜堂”和“求真堂”。
没有繁文缛节各种铺张,简单直接。
所有能从院门口进入的人其实都做了基础测试,就是必须达到五十九级以上,年龄不能超过二十九岁,最初院外的三千多人等待报考,但真正进入院子里只有三百人左右,但也可以看出这里要比西洲水平高多了,在西洲,大多数二十岁左右的还在大师级晃悠,这里武曜级别比比皆是。
周生生是六十级武曜顺利进入院内,但因级别较低所以排在队伍最后。
院子里,五名导师坐在桌子后,他们是:浩风堂导师易风,碣石堂导师尔石,狂澜堂导师石清澜,求真堂导师陆友真。
坐在桌子后的的导师们,表情各异。
浩风堂导师易风眼神审视,看每个学员都像在看犯人;碣石堂导师尔石如同一座山石,严肃而专注;横屿堂导师单屿精神亢奋,激动处会猛敲桌子站起;狂澜堂导师石清澜手指上不断转动小木棍显露出她对天才学子的渴望;求真堂导师陆友真似乎昏昏欲睡,只有眼皮偶尔睁开,让人知道他是活的。
测试也很简单,每个人做的动作基本相同,就是再次亮出自己的神环看等级,然后对着巨大的山鼓捶上一拳,测试出自己的力量,最后由坐在桌子后的导师来选。
如果没有导师选,就是面临淘汰;如果有多名导师选,学生可以从中选择自己喜欢的导师。
周生生排在队伍里,一些人在窃窃私语,“你选哪个导师?”
“当然是浩风堂易风,你呢?”
“我也想选易风啊!可他不一定看的上我啊!”
“哎,知道吗,浩风堂的弟子在四个堂中最强!”
“当然了,易风在导师中也是最强的!”
一个女孩子小声说:“嗯,据说这易风,是七十八级大战宗,实力超群,你看他长得多帅!”
周生生顺着她的目光望去,这易风果然仪表堂堂,穿着虽然简洁但俊朗不凡。
当然这么多人不只有想选浩风堂的,还有想选狂澜堂等等,就是没听到人要选“求真堂”。
求真堂桌子后坐着一个花白胡子老者,可以说是老气横秋,他手里拿着个酒葫芦,空一会儿喝一口酒,看起来昏昏欲睡。
这人,应是陆友真吧!
神识扫过,周生生却是无法探知,这让他暗暗吃惊。
突然,前面一阵喝彩声,把平淡的考核的气氛一下子渲染起来,一个英俊潇洒的、头发以竹簪束起的紫袍男生一拳轰出了两千四百斤的力量。
有考生窃窃私语,“这家伙也就十八九,居然轰出两千四百斤!”
“虽然年轻,并不简单,已经是六十三级战曜了。”
“难得,普通战曜就是一千多斤不到的水平,他这一拳打出了大战曜的水准。”
“哎,法修、幻修可就吃亏了。”
“法修上了六十级,这个就不重要!”
“幻修还是要看,毕竟这是攻击辅助手段!”
桌子后的浩风堂导师易风第一时间举起牌子,说道:“马源权,我要你了,到我这来!”
其它几桌的导师不但举起牌子还站起来,“到我这儿来!”
花白胡子老者也伸出手,但看到旁边四位导师无比的热情,他的手在空中摇了下,最后还是收回去了。
易风眼睛一斜,“都别跟我争!”
然后对紫袍男子一招手:“马同学到我这,我可以给你提供最好的资源!”
几个导师期待的眼光看向紫袍男生,紫袍男生犹豫了下,向其它两位导师鞠躬致谢,然后说:“我选择了浩风堂易风导师”。
易风嘎嘎嘎笑的合不拢嘴,张开手臂,对着走上来的马源权一个大大的拥抱。
现在站在浩风堂那一线的已经有五十几个人,选择站在其它堂的也有三四十人不等,唯有“求真堂”只有三个人。
而这三个人也是一脸的忐忑不安,那是一种不自信的表现。
周生生好奇地问旁边一个男生,“这,五个堂,有很大区别吗?”
“你说有区别,区别太大了,你说没有区别,名义上也确实没有,”
“区别大是怎么回事?”
“看看坐那的导师,你就可以看出来,‘浩风堂’导师易风,七十八级大战宗,实力杠杠的,和他这个人魅力成正比;‘碣石堂’导师尔石,七十七级大战宗,毕业于本院,那也曾是院内赫赫有名的人物,连续三年霸榜,名副其实的逐浪榜第一人;‘横屿堂’导师单屿那是曾经力敌五百敌手独守城门的猛将,七十六级大战宗;‘狂澜堂’导师石清澜虽然是女流,却是逐浪水系用到极致的高级法宗,七十八级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