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短衣短袍两眼泛光的男子站出来,正是煞魔藩驻逐浪特使岸下作,他咳了咳清清嗓子道:“叶长老,说话要有凭据,此药是煞魔藩和顾家丹堂精心合作炼制,呕心沥血,完全是为了造福武道,怎么能空口白牙一顿乱讲呢?”
“你是谁?”
“本人,煞魔藩驻驻逐浪特使岸下作,”
“这起的什么狗屁名,岸下作,下作!这下作做的东西能是好东西吗?”
“你,你!”
“你你你,你什么你?难道说错了吗?”
“你是无理取闹!”
岸下作终于憋出了一句。
叶逍遥看向顾可为:“万独鎏大师在吗?顾可为,你说是他炼制的,你让他出来,说道说道。”
顾可为当然喊不出万独鎏大师,万独鎏是整个中洲最有名气的炼丹师,怎么会被他顾可为呼来唤去!顾可为也只是仗着逢年过节拜访的交情,打一下万独鎏的牌子而已,没想到碰到一个懂行较真的。
岸下作横着眉硬着头皮说道:“这丹药确是万独鎏亲手炼制,没有什么问题!”
叶逍遥冷哼一声,根本不予理睬:“我凌云阁,最喜采补双修,所以对于丹药也是十分的挑剔,今天一见,大失所望。顾可为,我可以明确告诉你,你丹堂推出的这三味丹药害人害己,会砸了你的牌子!”
在场的人听了皆是吃惊不小,开始窃窃私语……
周生生更是高兴,他很喜欢这叶逍遥这直来直去放荡不羁的性格,但他同样对叶逍遥曾经色眯眯看田丝丝耿耿于怀。
一边的韩世子冷笑道:“叶长老,可不能乱说话啊!”
叶逍遥饶有兴趣地看向韩世子,“难道,这丹药还有你一份?”
旁边的精瘦老子怒道:“韩世子已经被顾家和煞魔藩聘为代言人!”
“噢,难怪,中间还有利益分配,可惜了!”
岸下作怒气冲冲说道:“叶逍遥,你知道你说这话的后果吗?”
叶逍遥眼睛突然眯起,藐视地看着岸下作,“你在威胁我?”
叶逍遥一直就看这煞魔藩不爽,这煞魔藩靠贩卖毒大麻起家,而且这等外藩族群,表面礼节,内心极龌龊,坏起来毫无底线。这次让他抓了个把柄,他就是要让煞魔藩下不了台。
“那又怎么样?你会为今日之事付出代价的!”
岸下作火气上攻,也无法忍受了,直接叫板!
叶逍遥“啪”的把扇子收起,身形随即闪过。
啪!
清脆的耳光声响起,岸下作整个人都飞了出去,叶逍遥缩地成寸,一步到位,站在砸在地面的岸下作旁边,一双鹰目,俯身凝视。
跌倒在地的岸下作痛的脸不停地抽搐,嘴角不自主地流下带血口水……叶逍遥冷哼一声:“还有什么狠话,都说来听听。”
在场的人都静静地看着,个个神色复杂,一直没说话的光明阁驻大须理事余味重想开口,被他一边的副手连忙拉住。
叶逍遥是武圣,在场的没一个是他对手,这时候上去掺和,他要是不给面子,那就会很惨!
岸下作低着头不再说话。
实力差距太大了,此刻若是说什么,会把命送掉,犯不上!
看着岸下作不说话,叶逍遥摇摇头,“孬种,你们煞魔藩心理阴暗,天生下作,小人伎俩,做事毫无底线!一个字‘坏’,两个字‘很坏’,三个字‘非常坏’!”
顿了下,叶逍遥抬起头说道:“这狗屁煞魔藩驻逐浪什么使竟公然挑衅武圣殿封号武圣,亵渎武圣殿,本人代为稍作教训!再犯,-----杀无赦!”
他眼睛看向韩世子,韩世子也不敢与他对视,保持沉默。
叶逍遥冷哼一声,身形一颤,消失在原地 。
随着叶逍遥的离开,众人也是纷纷告退,经过这么一闹,连顾家赠送的六品蕴灵丹都有很多人婉拒。
顾从晚不停地对周生生说对不起,这让周生生觉的这个顾从晚还是很真诚的。
但他的父亲很有问题,作为一个炼丹行家,不会不知道大麻的危害性,推出这样的丹药,迟早会出事,急功近利的结果就是自毁商誉。
可他为什么这样做呢?
站在顾家门外,周生生将放有小镜子的纳戒交给田丝丝,低声说:“这是我送你的礼物,回去看。”
田丝丝点点头,收下纳戒。
周生生站在原地,目送田灵之和田丝丝上马车离去。
坐在马车上的田灵之对田丝丝说:“看样子,周生生对你很有好感。”
“没有了,大家不过刚认识。”
“那就好,你妈妈去世的早,我一直把你做自己的亲闺女养,婚嫁之事你要听我的。”
“姨母!”
“你也看到了,韩世子英俊潇洒,出身高贵,对你也是一往情深,周生生是西洲偏僻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