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十步二十步也不会死,但谁又知道这个死什么时候来呢?”
“我错了大哥,饶命啊大哥,饶命!” “侯爵”急的近乎哀求,他感觉肚子内开始绞痛。
没人不怕死,特别是即将死又不知何时死的过程尤其令人恐惧。
“侯爵”虽然是“黑盟”的首领之一,可一旦死亡要降临到他的头上,他同样会崩溃。
“想活?”
“想!”
“张开嘴,”
“又玩这个?可不可以不玩!”
“那就算了!”
“我张,我张!”
“侯爵”再次张开嘴巴,一粒白色的药丸丢了进去。
“侯爵”面露惊恐,抿抿嘴唇觉的有些涩,“大哥,这次你给我喂了什么?”
“解药!”
“侯爵”面色稍微平缓些,“谢谢大哥!”
“哎!不对,不对,喂错了,喂错了!”
周生生拍拍脑袋。
“怎么回事啊,大哥?”
“喂错了,刚才怕你出事,投的急,喂错了药。”
“侯爵”哭丧着脸:“大哥,你喂的什么啊?可不能这么玩!”
“别急,我看看,我看看……我靠我靠,也是毒药!”
“老大,不能这样啊,我都快被你吓傻了,赶快想办法啊!”
“想活?”
“想!”
“张开嘴。”
“老大,你先看看,你先看看,你那药没问题不?”
周生生眨眨眼,道:“应该没问题。”
侯爵带着哭腔:“老大,别应该,必须,必须没问题!”
“好,我再看看!”
周生生拿着药在眼睛附近对着光线翻来覆去仔细查看……
“侯爵”此时的肚子更痛了,翻江倒海的痛,他急不可耐地说:“快,大哥,大哥,别管是毒药解药了,太痛了,比杀了我还难受,你喂我,我吃!我吃!”
说完,张开嘴巴,周生生叹口气,把一粒黄色的药丸丢进去。
空了一会儿,“侯爵”好像缓过神来,大口喘着粗气……
靠在一旁树干上的周生生问:“好些了吗?”
“好些了。”
“实话实说,这是临时缓解,只能保证三十天,之后你要每三十天到我这拿解药,没有解药,会死的很惨,痛苦不堪,全身化脓溃烂。不要想着自己解毒,这是双重毒,来自遥远的刷癫国,这毒相互依存,解了其一,其二就会毒发!最好听话,否则我可保证不了你是死是活!”
侯爵”眼里满是绝望。
我靠,这是玩,是高级玩!
被控制,太痛苦了,如果这样,就是典型的苟活。
苟活,太没尊严了!
可不这样又能怎么样?苟活也是活,也比马上死了好,不管怎么样,活着就会有希望!
他小心翼翼地问:“我到哪去找你啊?”
周生生不屑:“你还是杀手的头,这点基本功都不会吗?”
“侯爵”无可奈何点点头。
“你似乎很不甘心?”
“不敢啊,大哥!”
“一般想杀我的人,只一个结果:死,可你没有,……知道为什么吗?”
“侯爵”不解地摇摇头!
“因为我觉得你还有用。”
有用,没错!
这个充满铜臭的社会,一个人在另一个人心目中的位置高低就是体现在有用、有用到什么程度,有多大用。
说白了,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就是利用和被利用,特别对于黑盟这种杀手组织来说,“有用”这两个字堪称至理名言!这道理“侯爵”当然懂,不只是懂,是太懂了。
“大哥,我绝不敢跟你做对了,你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你开口,你尽管开口,我对你肯定有用!”
“侯爵”说这话的样子表现的死心塌地,但周生生何尝不知道,“侯爵”之所以如此,完全是被自己拿捏住七寸,此时他的态度大于真心。
可无论如何,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自己也平添了一个准盟友,少了个敌人。
“有你这态度就好,每三十天,你就到这个地方拿药吧,”
说完,周生生身形一闪,消失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