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月儿轻轻抬头,长睫微颤,与他四目相对。那眼底盛着温柔,满满都是她的身影,没有半分杂念,仿佛世间万物,都只眼前一人。
她带着几分羞涩与依恋,望向他时,满心满眼皆是他。目光缠绕的瞬间,周遭一切都安静下来,只剩彼此的心跳轻轻共鸣。
没有多余言语,只一眼,便道尽千般柔情。
时光也在此刻温柔停留……
周生生轻叹一声,道:“我理解你的苦衷。你刚即位,对一切都是陌生,所有人都对你持观望和怀疑,但我相信,不管以后的路有多么难,你终将会适应,因为我眼中的赵月儿可不一般,就不是个普通人!”
“可是我很彷徨,不知未来会走向何方……还有,今天你也看到了,天策国的阿肆楠咄咄逼人,完全不把我这个新晋女王看在眼里,大臣们也并不给力,而且阿肆楠赌约中丢尽面子,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指不定还会搞出什么幺蛾子,他天策还占着我的三城四地,虎视眈眈。下一步就是要吞并我整个国家,大邺现在内外交困。”
听着这些话,周生生的神情凝重起来,赵月儿说的一点都没错,他,必须要给赵月儿吃一颗定心丸。
“月儿,你是我的女人。谁欺负你,我就欺负谁。无论是谁,胆敢对你有一丝一毫的不敬,我定会让他付出惨痛的代价。”
这话说的赵月儿太受用了,她微微仰起头,眼神迷离,满是陶醉。
“有你在身边,我感觉好幸运,你,为什么喜欢我?”
“心里头决定的事,嘴巴怎么说的清!”
赵月儿低声道:“可是我感觉随时会失去你,一切变化好快!”
周生生笑了。
他是逆命人,今日不知明日事,何况十八岁大限已近,他给不了任何承诺。
“世事难料,但我不是还站在你面前吗?”
“人们说,海底月是天上月,眼前人是心上人,现在才知海底月捞不起,心上人不可及!”
周生生回道:“何出此言?”
“我,我真的怕失去你,你愿意留下来吗?”
赵月儿看着周生生,一脸期待。
她怎会不知周生生的目标不在此,她怎敢奢望他留下来,说出这句话,赵月儿已是后悔,她很怕听到否定,连忙伸出手捂住周生生的嘴。
那软侬温玉微微颤抖的小手,让周生生心跳加剧。
时间,
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两人就这样对视,千言万语在眼神交汇处传递。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总之,是我的原因,是我不够好!”
此时,赵月儿倚栏斜坐,如瀑的黑发轻轻垂落在纤细的腰间,随着微风轻轻摆动,仿佛每一根发丝都带着灵动的韵律。
柳叶般的黛眉下,一双美目清澈如水,透着几分难以言喻的深邃,让人不禁想要深陷其中去探寻她心底的秘密。白色裙摆下露出一对晶莹的雪白小腿,凹凸有致的身影,勾勒出一条绝美曼妙的曲线。
看着赵月儿,周生生轻轻的捧起她的脸,“不是你的错,不要这样说自己。”
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声音温柔低沉。
两人的过往,一幕幕闪现。
“月儿,只要你还是你,你就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生生哥。今晚不要走……”
说着,她抱紧周生生,这一刻,她感觉自己的心魂竟然一下子安定了许多。
抱紧的这个人已经不能用喜欢来表达了,准确地说,是迷恋,迷恋他的眼神,他的嘴唇,他的背影,他的声音,甚至他的一举一动都让牵肠挂肚。
她失神于这种美妙的感觉,唯有心海深处,模糊地飘荡着一个声音:这就是…我的另一半吗……
“生生哥,我好喜欢你,爱了我吧!”
赵月儿眼神迷离,踮起脚尖,献上自己的红唇……
周生生热血沸腾不再犹豫,一把抱起了赵月儿,疯狂地亲吻,继而像一头饿狼,开始撕扯她的衣服。
赵月儿娇吟一声,瘫在周生生怀中,双手若小猫抓挠,主动而热烈,娇喘着喃喃道:“……我,啊……想这天好久了……”
回到客栈的阿肆楠闷闷不乐,眉头紧锁忧心忡忡。
一年前,他曾经在天策萨满仪式中两次问卦,得到的结果都是让他震惊不已。
卦象上显示天策王阿卢海的寿命只有两年,天策有灭国的风险,而灭国的始作俑者竟是指向大邺。
如果只是一次问卦,也就罢了,但两次卦象却是出奇的一致,这让阿肆楠心中万般沉重如压巨石。
对于此卦象,阿肆楠不敢上奏,若说自己的王只有两年阳寿,这样不吉利的话,定会引起国王的震怒,为自己带来杀身之祸。他更不敢外传出去,这话若说出去更是难逃乌鸦嘴和暗中咀咒的骂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