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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书库 > 人间太岁神! > 第二百八十七章 真正的人道炁

第二百八十七章 真正的人道炁(2/2)

朝天,龙目睁开,内中竟映出漫天星斗!“咚!”一声钟鸣自碑中响起,非金非石,似从时间尽头传来。刹那间,天星千岛所有修炼者心头同时浮现出一行血色古篆:【天星海,龙脉已认主。违者,地脉反噬,万劫不复。】这一声钟,震得悬月书院藏书阁万卷经书齐齐自燃;震得摘星阁观星台上三百六十五面星盘尽数崩裂;震得梵日圣宫供奉千年的“八宝琉璃灯”灯焰摇曳,灯油逆流而上,在空中凝成“敕”字,悬停三息,方才溃散!而最惊骇的,是无垢尊者与血薇夫人。他们分明看见,自己丹田深处那两道玄黄炁,竟在钟声响起的瞬间微微颤抖,仿佛臣子见了君王,本能地欲要低头叩拜!“不……不可能!”无垢尊者双目赤红,浑身佛光暴闪,强行压制体内炁机异动,“他不过是玄黄初境,怎敢僭越天命,代天敕封?!这等权限,唯有……唯有古地‘天官’才可执掌!”血薇夫人却是惨笑一声,指尖抚过自己心口,那里,一道细若发丝的金线正悄然浮现,蜿蜒向上,直指眉心:“原来……原来那才是他的目的。不是抢法,不是夺权……是‘授箓’。”她抬头望向玄黄,声音轻得如同叹息:“洪元,你根本不是来天星海修行的……你是来‘布道’的。”玄黄终于开口,目光扫过两人,平静无波:“布道?不。我只是路过此地,见此处龙脉荒芜,灵地凋敝,散修无依,妖魔横行……顺手,理一理。”他顿了顿,掌心金印缓缓沉入眉心,九爪金龙碑上的龙目闭合,钟声余韵渐消。“你们佛宗想回炁源界?很好。”玄黄看向无垢尊者,嘴角微扬,“可炁源界不是你们想回就能回的。雾海裂缝再多,若无‘地脉引路’,终究是死路一条。”他指尖轻点虚空,一缕金光射出,在半空凝成一幅星图——图中雾海翻涌,其间赫然有九道若隐若现的金色脉络,如龙脊般贯穿雾海,直指远方一片混沌星域。“九条龙脉引路图。”玄黄淡淡道,“我已敕封天星海,此图,便送你们一份。”无垢尊者与血薇夫人呼吸一滞,死死盯住那星图,身躯微微发抖——那九道金脉,正是他们耗费千年推演、却始终无法确认的“归墟之径”!“条件?”血薇夫人声音沙哑。“很简单。”玄黄负手而立,衣袍猎猎,目光越过两人,投向遥远的西天之顶,“告诉梵日法王,七日后,西海论道,我不请自来。他若还想争那个‘第四圣宫’之名……就让他,当着天下人的面,亲手撕了这敕令。”话音落,玄黄身形忽然淡去,如烟似雾,只余一道清朗笑声回荡长空:“对了——血薇夫人,你那‘天魅凝阴炁’,我替你补全了最后一段。回去慢慢参悟吧。”血薇夫人浑身一震,急忙内视丹田,只见自己那道殷红炁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抹极淡、极纯、极温润的金色,如春水初生,悄然融入阴炁核心,使其原本凌厉阴寒的杀机,竟隐隐带上了一丝……生生不息的厚德之意!她指尖颤抖,喃喃道:“《太阴育德经》残篇……那是仲夫子当年在炁源界失踪前,留下的最后一部手札……”无垢尊者却已顾不得这些,他死死盯着玄黄消失之处,枯木般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近乎恐惧的扭曲:“他……他连仲夫子的遗法都掌握了?!他到底是谁?!”无人回答。风卷残云,天光重洒。桃郡岛满目疮痍,可散修盟那座九爪金龙碑却愈发光洁如新,碑面龙鳞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玉色,仿佛亘古长存。郡城废墟中,李青丘艰难地从一堆断梁下爬出,满脸灰土,左臂折断,却仍死死攥着半截染血的竹简——那是他刚从废墟里扒出来的《散修盟旧档·洪元卷》。竹简上,墨迹被血浸染,模糊不清,唯有一行小字,在阳光下灼灼生辉:【万劫道人,洪元,域外客,无门无派,无师无祖。然其所修之法,皆非天星海所有;其所言之道,皆非今世所闻;其所敕之令,皆非人间可立……疑为,古地‘天官’转世,或‘守界人’遗脉。】李青丘盯着那行字,手指剧烈颤抖,忽然仰天大笑,笑声悲怆又狂喜,震得断壁残垣簌簌落灰。“守界人……哈哈哈……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他咳出一口血,却笑得更加畅快,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又似攀上了毕生未曾企及的高峰。“洪兄……不,前辈!您哪里是路过?!您是……是来救这天星海的啊!”远处,云夫子与竹岐子并肩而立,望着那座沉默矗立的金龙碑,久久无言。良久,云夫子才缓缓开口,声音苍老而笃定:“仲夫子之后,天星海再无‘守界人’。可今日之后……”竹岐子接上,目光如电,穿透云层:“……守界人,归位了。”此时,西天之顶,梵日圣宫最高处的“大光明塔”顶层,一盏千年不灭的琉璃灯突然爆出一团炽烈金焰。焰心之中,隐约浮现出一道背负双手、踏龙而行的身影。灯焰摇曳三息,倏然熄灭。整座梵日圣宫,陷入一片死寂。而在天星海最南端,一片终年被浓雾笼罩的禁地——雾海裂渊边缘,一块半沉入海水的黑色礁石上,静静躺着一枚青灰色的令牌。令牌正面,刻着三个古拙小篆:【人间太岁】背面,则是一行更小、更淡、仿佛随时将要消散的细字:【奉敕巡狩,代天司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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