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如风跟张立,也带着县衙的人手,追了半天,可惜没有什么收获。
赛貂蝉那些人,悄摸摸的潜入到小月山那边去。
而大张旗鼓的赛红花,负责吸引视线的这波人,早就已经跑没了。
等出了安平县的地界,王如风再想追也办不到了。
最后只好灰溜溜放回去。
“这次山贼逃走的事情,我有责任,还请县令处罚!”
许长年来到牛宏文的营帐,与其等着被责问,主动开口请罪。
“我处罚你,也抓不回山贼来。”
“罢了罢了,这些山贼逃走,对我们剿灭二龙山的山贼,那也是个好消息。”
“逃走了多少人,这些可有数?”
牛宏文眼神怪异的盯着许长年,今天晚上的事情,总有些说不出的诡异感。
但一切又显得合情合理。
山贼自知山上没有粮食了,继续被困下去,就是死路一条。
所以趁着后山换防的空隙,一批山贼趁机逃走了。
事情很常见。
但处处显得不对劲。
主要是许长年的表现不对劲,这个家伙的消息有多灵通,牛宏文可是领教过的。
怎么这次山贼都逃走了,他才后知后觉,一无所获。
最后都跑没影了,这才来跟他请罪。
“老奎,赶紧说说,山贼到底跑了多少人。”
“你们怎么看守后山的!”
许长年故作愤怒,还拍了眼前的桌子,质问老奎。
“天色太黑,我也看不太清,但三四百人肯定是有的。”
“实在是没想到,这些山贼会突然从后山逃走。”
“是我的错!”
老奎瞪了一眼许长年,随后半跪在地上。
宴席要演全套,锅肯定是要他背的。
那不成把许长年卖啦?
“上山山贼偷袭营地,已经伤亡一百多,这次又逃走三四百。”
“那这么说的话,现在二龙山上剩余的山贼,也不过二三百左右了。”
“现在前山的地形图,已经落在我们手上了。”
“我们完全可以攻上山去,一举把山贼剿灭。”
王如风在边上合计道。
“有必要这么着急么?”
许长年故意问了一句,山上什么情况,他肯定是门清的,但还是要表演表演。
“许里正不知道吗?”
“县里出大事了!”
“就在你们青山村那边,县城赵忠良被贼人伤害,柳主簿下落不明。”
“消息传到郡城以后,郡守大怒,把我们安平县痛骂一番。”
“这剿灭二龙山的行动,要快些结束,不能再拖延了。”
牛宏文说话的时候,眼神一直盯着许长年,想看看这家伙什么表情。
也不只是牛宏文,包括王如风、张立这些人,全都盯着许长年。
怎么你青山村这么多事呢?
赵忠良一个县丞,朝廷任命放实权官员,就这么死在你村子附近?
说跟你没关系?
谁信啊?
“我这一直在营地,为了剿灭山贼,那是愁的吃不好,睡不好。”
“村里面的事情,我已经好久没有关注了。”
“昨天确实有村民来给我报信,说村口出事了,但什么事情,我是真不清楚。”
“要是牛县尉允许,还请让我回村看看?”
许长年那可是老演员了。
这种场面也经历过不止一次两次。
从听见赵忠良的死讯,惊得站起身来,到最后那股子被怀疑的委屈劲,演的是合情合理。
反正青山村那边出事的时候,许长年就在二龙山这边的大营。
当天还去跟山贼谈交易呢。
跟牛宏文也见过面。
总不能把这个锅扣在他的头上吧?
虽然确实是他手底下人干的。
但你没证据啊!
况且陈玄霸的出现,完美的把赵忠良的死,给接过去了。
“万年县那个贼人,号称天公将军的陈玄霸,带人闯入青山县。”
“没想到跟赵忠良在青山村那边偶遇,结果……陈玄霸逃走了,赵县丞身死。”
牛宏文说到这些事情的时候,自己都快笑出来了。
明明每件事情,都跟许长年有关系,但偏偏他还置身事外。
陈玄霸为什么去青山村那边,牛宏文一时半会的,还没有想明白,但赵忠良为什么去青山村,牛宏文心里是知道的。
他们跟许长年的矛盾,由来已久。
包括许长年在村里搞的事情,牛宏文也知道,都有人给他汇报。
只不过牛宏文没有搭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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