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胸保证说:“约翰先生您放心!绝对不会出问题!我姑姑秦春秋已经在伦敦录制好了负面视频,还联系了《华尔街日报》《金融时报》的记者,只要开盘铃声一响,负面消息就会同步推送。至于那些小股东,”继而,他又得意地笑了笑说:“都是我秦家的老部下,我爷爷奶奶亲自出面劝说,他们敢不给面子?我已经跟他们说好了,开盘后半小时内,肯定集中抛售所持的全部股份!”
欧克放下手中的文件,皱了皱眉,质疑地问:“秦先生,我们查到秦嬴的大汉投资有巨额资金储备,你能确定他没有能力托底?蓝啊蓝是2500亿股的大盘股,想要成功做空,必须确保秦嬴没有足够的资金反击。”
秦海嗤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一份文件,拍在茶几上。
他不屑地说:“欧克先生多虑了!这是我找人查到的秦氏集团最新资金流向!秦嬴最近把大量资金投到了超佳饮料的全球铺货和吉祥手机的生产上,光这两项就花了13000亿元!另外,他还在杭州湾投资10000亿元建蓝啊蓝的内地分厂,前期资金已经投进去3000亿元了!”
他指着文件上的明细,唾沫横飞地说:“秦嬴现在就是拆东墙补西墙,资金链早就绷紧了!他根本拿不出足够的资金来托底蓝啊蓝的股价!等股价跌破2港元/股,他要么追加保证金,要么眼睁睁看着蓝啊蓝退市——到时候,他的资金链彻底断裂,我们就能趁机低价收购秦氏集团的股份,掌控整个秦氏!”
杜拉终于开口,沙哑地说:“秦先生,我们马来资本投入了3000亿美元,你承诺的‘事成之后,让我们参与秦氏集团东南亚矿产开发’,可不能反悔。”他最关心的是实际利益,毕竟这笔投资对他来说,也是一场豪赌。
秦海拍着胸脯保证,又贪婪地说:“绝对不会反悔!只要秦嬴倒台,我掌控了秦氏集团,秦氏在东南亚的所有矿产开发项目,都优先与各位合作!到时候,我们一起赚大钱!”他心中却暗暗盘算:这些海外资本不过是他的棋子,等利用他们搞垮秦嬴,掌控秦氏后,再想办法把他们踢出局——东南亚的矿产资源,只能是他一个人的摇钱树。
约翰满意地点点头,举起酒杯说:“好!既然秦先生这么有信心,那我们就预祝合作成功!让秦嬴为他的狂妄付出代价!”
秦海连忙举起酒杯,与约翰、马克、阿卜杜拉的酒杯重重碰撞在一起。
他们异口同声地说:“合作成功!”
酒杯碰撞的清脆声响,在烟雾缭绕的包厢内显得格外刺耳。
送走三位海外资本大佬后,秦海独自站在包厢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宋城的璀璨夜景,脸上的谄媚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狰狞的贪婪。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通了秦振邦的电话,撒娇说:“爷爷,明天你再跟那几个小股东通个电话,再敲打敲打他们,让他们别临时掉链子!只要蓝啊蓝破发,秦嬴就彻底完了,秦氏集团就是我的了!”
电话那头传来秦振邦的声音:“知道了,海儿。你放心,爷爷肯定帮你搞定!秦嬴那个逆子,就该有这样的下场!”
这些天,秦振邦又被秦海哄得很开心,又因为赵悝送来她的三个孩子,整天在秦振邦面前蹦蹦跳跳的,让秦振邦感觉还是秦海好,还是赵悝好,尤其是感觉秦嬴和他母亲施琼特别没良心,总是不来秦氏庄园看望他们,服侍他们。
挂了电话,秦海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包厢内回荡,带着一种扭曲的得意。
2021年元旦刚过,港岛维多利亚港的晨雾尚未散尽,中环交易广场的港岛交易所门前已聚起如潮人浪。
鎏金的交易所铭牌在初升朝阳下熠熠生辉。
数十级台阶被擦拭得一尘不染,两侧的花篮吐蕊含香,与高悬的“蓝啊蓝造船厂港岛上市庆典”横幅相映成趣。
来自内地、港岛、新加坡的近百家媒体记者早已抢占好机位,长短不一的镜头如林般对准交易所入口,快门声此起彼伏。
上午八点五十八分,一辆黑色劳斯莱斯幻影缓缓驶来,稳稳停在台阶之下。
车门开启,先探出一双米色高跟鞋,鞋跟轻点地面,带出几分温婉从容。
紧接着,一袭月白色定制旗袍的何杏款步而下,身姿窈窕如春风拂柳。
她年方二十四,身高一米七一,肩若削成,腰如约素,乌黑的长发挽成温婉的发髻,仅用一支珍珠发簪固定,衬得那张如画容颜愈发清丽绝尘。眉如远黛含烟,眼似秋水横波,琼鼻挺拔,樱唇微抿,不施粉黛却自带风华,正是那种“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的绝代佳人。
更引人注目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