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嬴温柔地说:“我刚去了上海,办好了超佳食品上海分公司,现在回港岛来,是因为李甫。夫人,你别给自己太大压力,合理安排时间。另外,我下周还要到港岛来,参加一个商业论坛,结束后去看你。需要我帮你准备沙龙的分享资料吗?”
郑文茵摇摇头,坚强地说:“不用啦,我已经整理得差不多了。有你这句话,我就有动力了。哦,对了,我还想在沙龙上分享你之前跟我说的‘商业竞争中,独特的文化内核才是核心竞争力’,这句话让我对东方美学的传播更有信心了。”
秦嬴轻笑说:“能帮到你就好。记住,无论你是在校园里学习,还是在T台上走秀,都要坚守自己的初心。东方美学是你的独特优势,也是你区别于其他模特的核心竞争力。”挂了视频通话,郑文茵重新振作精神,走进训练厅继续练习。
陈曼丽看在眼里,暗暗点头,这个女孩不仅有天赋,更有股不服输的韧劲,难怪能在短时间内取得这么大的进步。
……
中环国际金融中心。
四十楼的落地窗外,维多利亚港的灯火已次第亮起,货轮的航灯像散落的星辰,在海面划出细碎的光痕。
秦嬴在四名保镖和助理的陪同下,乘坐电梯上楼,来到四十楼,推开大汉投资与超宝生态集团总部董事长办公室的门时,最先闯入鼻端的,是路易十三的馥郁酒香,混着女士香水的清甜,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零食碎屑气息,与这栋摩天大楼里惯有的冷硬奢华相比,倒添了几分烟火气的慵懒。
办公室中央的真皮沙发区,李甫正歪在沙发里,身上裹着一件松垮的烟灰色定制西装,领口的珍珠母贝袖扣歪歪斜斜地挂在袖口,显然是被揉皱了好几回。他个子约莫一米六九,在秦嬴与陈默身边显得格外瘦小,肩膀窄窄的,脖颈却挺得有些刻意,像是想弥补身高的不足。一张尖瘦的脸,下颌线带着几分锋利的弧度,眼窝略深,眼珠是偏琥珀色的,笑起来时眼角会堆起细碎的纹路,倒冲淡了“尖嘴猴腮”的凌厉感。
只是此刻,他半眯着眼,眼底带着熬夜的红血丝,头发用发蜡抓出的造型也塌了大半,几缕发丝垂在额前,却丝毫不影响他指间那枚百达翡丽星空表的光泽,表盘在灯光下转着细碎的星芒,衬得他腕骨更显纤细。
李甫看到秦嬴,激动地说:“阿嬴!老同学!你可算回来了!”
瞬息之间,他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弹起来,动作太急,差点带翻手边的水晶酒杯。
旁边一个穿水蓝色丝绸吊带裙的美女连忙扶住,她耳坠上的南洋珍珠晃了晃,映得李甫脸上的倦意都柔和了几分。
另一个穿鹅黄的旗袍的美女则起身收拾散落的鱼子酱罐头和坚果袋,旗袍的开叉处露出纤细的小腿,踩着同色系的绣鞋,动作轻柔得像在打理易碎的珍宝。秦嬴看着眼前的景象,忍不住哈哈大笑说:“李甫,你这哪是被困了一周,分明是在这儿开派对呢?”
他走到沙发边,指了指满地的空酒瓶,路易十三的金色瓶身散落在地毯上,还有几瓶未开封的堆在茶几角。
他又调侃地说:“看来疫情也没耽误你享受。”
李甫拉了拉皱巴巴的西装下摆,不服气地哼了一声:“什么派对?这叫‘逆境求生’!你是不知道,这破楼封了之后,外卖都送不进来,我跟这两位妹妹就靠之前囤的酒和零食过活,差点没把我饿死!”
他说着,指了指身边的美女,戏谑地说:“不过还好有阿雅和阿玲陪着,不然我早疯了。”
穿水蓝色吊带裙的阿雅笑着接过话题说:“秦总,您可别听李总胡说,他天天给我们讲您和陈总的大学往事,可有意思了。”
穿鹅黄的旗袍的阿玲也点头说:“是啊!秦总,李总说您当年在佩珀大学,一个人能打十几个,还保护他不被欺负呢。”
秦嬴在沙发上坐下,拿起茶几上的水晶杯,阿雅立刻上前为他倒酒,路易十三的琥珀色酒液在杯中晃荡,香气愈发浓郁。
秦嬴笑着看向李甫,调侃地说:“他就会捡好听的说。当年是谁被隔壁frat的人堵在图书馆后巷,吓得腿都软了,还得我赶过去救场?”
李甫的脸瞬间红了,梗着脖子反驳说:“那是我大意!谁知道那群混小子玩阴的,拿棒球棍堵我!再说了,你当时不也把他们揍得哭爹喊娘吗?我记得你把那领头的按在墙上,拳头都举起来了,还是我拉着你说别打坏了,不然咱们都得被退学!”
正说着,办公室的门又被推开,陈默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身深黑色的定制西装,身姿挺拔,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与李甫的随性截然不同。
他手里提着一个保温袋,里面装着刚买的叉烧包和蛋挞。
他知道李甫肯定吃腻了零食,特意绕路去买的。
陈默抬手打招呼:“秦总,李总。”
他便将保温袋放在茶几上,阿玲连忙起身接过,拿去加热。
李甫像是看到了救星,急切地说:“陈默!你可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