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甫在睡梦中笑了，嘴里还在说着“阿嬴，陈默，咱们再去喝一杯……”
秦嬴笑了，无论未来有多少风雨，他们三个都会一起面对，就像当年在佩珀大学一样，彼此守护，彼此扶持，一起走向更远的未来。
……
正午，阳光透过中环国际金融中心四十楼的落地窗，在汉白玉地板上投下细长的光影。
昨夜醉酒打翻的路易十三空瓶已被收拾妥当，只余下空气中淡淡的酒香，混着秘书王昭盈刚泡好的普洱茶香，在办公室里酿成一种松弛又微妙的氛围。秦嬴刚从办公室里面的大套房浴室出来，身上换了一身月白色暗纹真丝衬衫，袖口随意挽到小臂，露出腕间一块低调的百达翡丽腕表。
那是当年李甫在佩珀大学毕业时送他的礼物，此刻表盘上的指针，正指向十二点半。
王昭盈迎上来，手里端着一个紫檀木托盘，上面放着温热的毛巾和一杯蜂蜜水，温柔地说：“秦总，您可算出来了！陈总和李总已经在会客区等了，我刚让餐厅把午餐送上来，都是您爱吃的水晶虾饺、烧鹅濑粉，还有李总点名要的避风塘炒蟹。”她说话时眼睛亮晶晶的，嘴角带着抑制不住的笑意跟着秦嬴三年多，她还是第一次见到秦嬴这般从容松弛的模样，褪去了商场上的锐利，多了几分家常的温和。
秦嬴接过蜂蜜水，指尖触到杯壁的暖意，笑着点头说：“辛苦你了，昭盈。这几天楼里封控，你也没少受累。”
王昭盈脸颊微红，连忙摆手，调皮地说：“哪能啊！能跟着秦总做事，是我的福气。再说还有阿雅、阿玲陪着，也不闷。”
她说着，朝会客区方向努了努嘴。
阿雅和阿玲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茶杯，见秦嬴看过来，连忙站起身，脸上带着几分拘谨的笑意。
这两位姑娘是大汉投资专门为李甫配的陪侍，平日里只负责陪李甫喝茶聊天，困在办公室的一周虽与李甫同处，早就越界了，已经成为了李甫的妻子。此刻清醒着，知道不该掺和正事，只乖乖地帮着摆碗筷，眼神尽量不与秦嬴、陈默、李甫三人对视。
李甫斜靠在沙发上，身上换了一件宝蓝色真丝睡衣式衬衫，领口敞着两颗扣子，露出脖子上一条粗粗的金链。
他本就生得瘦小，肩窄腰细，尖下巴上留着一点山羊胡，此刻揉着发胀的太阳穴，见秦嬴过来，立刻咧嘴笑着说：“阿嬴，你可算醒了！昨晚那几瓶路易十三，差点把我魂都喝飞了，还是你酒量好，倒下最晚，醒得还最早。”
陈默坐在一旁，穿着一身深灰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比起李甫的散漫，更显沉稳。
他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见秦嬴坐下，便递了过去，提醒说：“秦总，这是今早法务部发来的秦氏集团元老上诉的补充材料，您先看看。”
秦嬴接过文件，指尖划过“上诉请求”那一行字。
元老们要求撤销此前股份转让协议，恢复其股东身份，并追溯超佳美颜饮料上市后的分红。
他看了片刻，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将文件放在桌上，调侃地说：“这些人，倒是会挑时候。知道超佳卖得火，《特种兵&bp;1》还没公映就爆了，48&bp;座写字楼又套现了几百亿，就想着回来分蛋糕了。”
李甫拍着大腿坐直身子，尖细的嗓音里满是不屑，戏谑地说：“可不是嘛！当年你给他们每人1000万元的补偿，他们嫌少，骂你‘血洗老臣’，现在见秦氏集团起死回生了，又腆着脸想回来？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
他说着，拿起筷子夹了一只水晶虾饺，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补充说：“我看呐，就是赵悝和秦海在背后撺掇的！他们自己谋不到好处，就想借这些老东西搅局！”陈默眉头微蹙，放下茶杯，凝重地说：“李总说得有道理，咱们不能掉以轻心。这些元老在秦氏集团经营几十年，手里多少握着些老秦总的旧闻。若是二审时他们狗急跳墙，爆些不该爆的黑料，超佳美颜饮料靠的是大众信任，销量恐怕会受影响，甚至可能被网民抵制。”
他顿了顿，拿起另一份报表，指着上面的数据，建议说：“你看，超佳这两个月在东南亚的铺货刚打开局面，泰国、新加坡的销量占比已经达到63%，若是内地口碑崩了，海外市场也会受波及。还有《特种兵&bp;1》，咱们投了5个亿，要是因为黑料撤档，损失就大了。反正，超佳集团装入秦氏集团的事，手续还没有完全办好，干脆就暂停，避免超佳饮料、超佳食品系列受到巨大的损失。”
秦嬴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
他笃定地说：“陈默，你顾虑的这些，我早想过。但你别忘了，这些元老的核心诉求是‘回归当股东、拿分红’，不是‘鱼死网破’。他们跟着我爸几十年，早就习惯了躺着赚钱，真要爆黑料，先砸的是他们自己的饭碗，秦氏集团要是完了，他们就算赢了官司，也分不到一分钱。”
紧接着，他放下茶杯，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地说：“再说，赵悝不会让他们乱说话。她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