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还有元老上诉、信托基金催款等麻烦,但他知道,只要他和陈默、李甫三人同心,只要秦氏集团的根基越来越稳,这些麻烦终将成为过往。
秦嬴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说:“好了,今天就聊到这里吧。陈默,你尽快安排法务团队跟元老和信托基金的律师对接。李甫,你跟李珀那边跟进一下合作的事,顺便跟李梦幻敲定路演的细节。我下午要去超艺影业,看看《特种兵&bp;1》的后期制作情况。”
陈默和李甫同时应声说:“没问题!”
李甫站起身,拍了拍秦嬴的肩膀,笑着说:“阿嬴,咱们兄弟三个,当年在佩珀大学的时候,谁能想到现在能一起做这么大的事?等忙完这阵子,咱们再找个地方好好喝一场,不醉不归!”
秦嬴笑着点头说:“好,不醉不归。”
李甫趁机拉着秦嬴,闪身一边,低声说:“我是故意被困在这里的,现在,你回来大汉投资总部,刚好给你和曼曼团聚的一个机会,我让她给我送些衣服食品过来。你支开陈默和王昭盈。”秦嬴点了点头,转身走到陈默身前,又招手让王昭盈过来,沉声说:“你们俩,去找这栋大厦的房东,现在房价正在不断下跌,疫情期间,又倒闭了不少公司,这栋大楼冷冷清清的,所以,大汉投资把它买下来。”
陈默吃惊地说:“买下来?哪得花多少钱呀?至少也要500亿元吧?这可是港岛的核心商务圈,寸土寸金。”
王昭盈也惊讶地瞪圆了眼珠,怔怔出神地望着秦嬴。
秦嬴含笑说:“不管多少钱,买下来吧。当年,建这栋大厦的时候,房东几个,花费的总额应该在50亿元左右。十几年过去,他们也应该赚得盘满钵满。光是每年的租金收入就不得了,而且,还有停车费收入,他们以租入股,将一楼大堂左右以及后侧的商铺都租给了几家银行作为网点。所以,陈默,我的老同学,你说的500亿,咱们应该可以拿下来,现在,咱们也不缺钱,为什么不买下来呢?趁房价掉得厉害,几个房东心里肯定恐慌,咱们买下来之后,一是不用再出租金;二是这里的风水好,大汉投资仍然在四十楼办公,陈默,昭盈,我们可都是在此打赢十几场资本战的,所以,这四十楼属于咱们的老根据地,绝对不能丢;三是楼下的银行网点,将来除了汇丰银行,其他的银行网点都要赶走,咱们要做的是要收购瑞士的圆融银行,我已经让我妈和蔡诗诗打前站了。四是将来这里整栋大厦,除了四十楼留给我们大汉投资作为总部办公之用,除了一楼大堂两侧留给汇丰银行作为网点之用,其他地方都作为圆融银行港岛分公司办公、算力和大数据中心、黄金储备、货币储备之用,再者,楼下几间银行网点的金库是现成的,到时候,咱们稍为改造一下便可以用。反正,无论怎么样,花500亿元收购这栋大厦,咱们都不会亏的。”
陈默点了点头。
王昭盈也才反应过来,回过神来。
他们两人都会心一笑,转身而去,赶紧执行秦嬴的指示。
看着陈默、王昭盈和李甫、阿雅、阿玲离开的背影,秦嬴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中环的车水马龙。
远处的维多利亚港波光粼粼,万吨巨轮缓缓驶过,像极了他此刻的人生,虽有风浪,却始终朝着既定的方向,稳步前行。
浅水湾半山腰万亿豪门李家大宅内,张曼曼正抱着李旺旺,站在窗边望着远方。
她身着一袭简约的白色长裙,1.73米的高挑身材愈发显得纤细。
今天是李甫“被困”在中环国际金融中心第五天的日子,也是她离开李家、重回秦嬴身边和秦嬴团聚的关键日子。
刚才,李甫故意打客厅里的电话,让家里的佣人接听电话。
他吩咐佣人:“让我夫人张曼曼拿些换洗衣服到中环国际金融中心来,我被困这里这么多天,浑身都臭了。还有,让她抱着我女儿和儿子过来,我想女儿和儿子了。”如此,张曼曼要出来和秦嬴团聚,也就有了借口和理由。她让家佣收拾好李甫的衣物以及他喜欢的食品,心中又满是期待与忐忑。
此刻,她轻轻抚摸着李旺旺的小脸,低声说:“宝宝,我们很快就能见到爸爸了。”
一切准备就绪,张曼曼深吸一口气,抱着李旺旺,背着李椰,拎起早已收拾好的行李箱,大大方方地下楼,经过一楼大堂,就要走出大门时,李宏突然出现在她面前,脸色阴沉地说:“弟妹,你这是要去哪里?带着孩子,还拎着行李箱,是想跑路吗?”
张曼曼脸色一白,强作镇定地说:“大哥,我只是给李甫送些衣物,他被困在中环国际金融中心已经五天了,这是他打电话来让我跑腿的,家里人都知道,爸刚才也听着我和李甫讲电话,你别误会。”
李宏冷笑说:“阿甫那小子这个时候会跑到中环国际金融中心去办理公务?你是想趁机搞事情吧?”
就在两人僵持之际,李震雄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