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鸢轻声说:“晚星姐心里肯定不好受。她一直是我们当中最拔尖的,26岁的年纪,正是事业巅峰的时候,却被朱敏君抢了风头。她那么骄傲,怎么能忍受这种落差?”郑文茵也点了点头,善解人意地说:“也是,晚星姐以前一直是女主角,秦嬴亲自去探班,给她庆生。那时候她多风光啊,红毯上永远是最耀眼的那个。可现在呢?朱敏君的光芒太盛,晚星姐的资源越来越少,连超佳饮料的最新代言,都给了朱敏君的团队。”
她们不知道的是,此时的夏晚星,正在新加坡另一处滨海酒店的露台,望着远处的海景出神。
她身着一身黑色工装风套装,1.76米的身高让她身姿飒爽,红唇明艳,气场依旧全开,可眼底却藏着难以掩饰的落寞。
林札为她准备的香槟就放在手边,气泡缓缓升腾,却丝毫提不起她的兴致。
手机屏幕上,是朱敏君凭借《雄霸天下》轰动天下的新闻,配图里,朱敏君身着高定礼服,笑容明媚。
林札缓步走到她身边,声音带着几分苍老,却刻意地温和地说:“晚星,在想什么?”他比夏晚星高出一些,只是身形已有些佝偻,岁月在他脸上留下了深深的痕迹。夏晚星收回目光,端起香槟抿了一口,平淡地说:“没什么,只是在看风景。”
林札笑了笑,目光落在她脸上,欣赏地说:“新加坡的海景再美,也比不上你的风采。晚星,我对你的心意,你是知道的。只要你愿意嫁给我,我名下的产业,你可以随意支配,这辈子荣华富贵,享用不尽。”
夏晚星沉默了。
她不是不知道林札的心思,也不是不清楚他和前妻的股权纠纷。
可她现在太失落了,太需要一份安稳的依靠,来填补朱敏君崛起带来的落差感。
曾经,她是秦嬴身边最受宠的艺人,拍一部火一部,代言接到手软,走到哪里都是众星捧月。
可自从朱敏君出现,一切都变了。秦嬴的资本、资源,甚至目光,都源源不断地涌向朱敏君,她就像被遗忘的旧人,只能在角落里看着别人风光。
林札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轻声说:“我知道你在犹豫什么。我和前妻的纠纷,很快就会结束,不会影响到你。而且,我能给你的,是秦嬴给不了的安稳。秦嬴身边的女人太多了,你永远也成不了他唯一的选择。但嫁给我,你就是我唯一的女主人,这辈子衣食无忧,不用再为事业打拼,不用再看任何人的脸色。”夏晚星低声重复着:“不用再看任何人的脸色……”
她眼底的落寞渐渐被一丝决绝取代。
她抬起头,看向林札,红唇轻启,惊喜地问:“你说的是真的?只要我嫁给你,你就会给我想要的富贵生活?”
林札眼中闪过一丝欣喜,连忙说:“当然。我林札在新加坡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说话算话。只要你点头,我们随时可以订婚。”
夏晚星端起香槟,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却驱散不了心底的失落,反而让她更加坚定了想法。
她要离开秦嬴,她要过上比以前更富贵、更安稳的生活,她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即使没有秦嬴,她夏晚星也能过得很好。
她放下酒杯,高傲地说:“好,我答应你。但我有个条件,订婚仪式要办得隆重,让所有人都知道。”
林札大喜过望,连忙点头说:“没问题!我马上安排,一定给你一场最盛大的订婚仪式!”
港岛,中环国际金融中心四十楼,董事长办公室的小茶室里,茶香袅袅。
秦嬴正与陈默相对而坐,讨论着超佳物流在东南亚的布局事宜。
他身着一身深色西装,身姿挺拔,眉眼间带着几分慵懒的疏离。
手机震动了一下,秦嬴拿起看了一眼,是郑文茵发来的微信。
他快速扫过内容,脸上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只是看到了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他指尖轻叩桌面,淡淡开口,对陈默说道:“夏晚星要嫁人了,新加坡的富商,林札。”
陈默愣了一下,平静地说:“秦总,需要我们介入吗?林札的背景不算干净,和前妻的股权纠纷闹得很大。”
秦嬴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平淡地说:“天要下雨,娘要嫁人,由她去吧。”
他放下茶杯,目光重新落回面前的文件上,淡定地说:“继续说物流布局的事。东南亚市场潜力很大,我们要加快推进速度,不能错失先机。现在,超佳物流养的人太多了,以前没办法,为了超佳饮料、吉祥手机、大宋智表的速送以及秦氏集团转型升级,把矿山的工人都转到超佳物流,也为了秦氏集团的形象,我们承担了社会责任,解决了大量失业人员的重新就业。但是,现在,负担有些重了。我们必须让很多员工到国外去承担物流工作,不听劝的,趁机辞退,也有最好的借口。”对他而言,夏晚星不过是众多围绕在他身边的女人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