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渐浓，秦氏集团的大楼亮着灯，像一座灯塔，照亮了下方的车水马龙。
于是，秦嬴又站起身来，坚定地说：“就这么定了，超宝的资金下周到位，超佳的团队月底出发，超佳金融尽快运作。记住，咱们做的每一件事，都要围着‘实业’转，不能偏离根基。钱再多，要是没了实业托底，就是空中楼阁，风一吹就倒；实业再强，要是没了金融输血，就像树没了水，迟早会枯。”
汪明白和汪明月站起身，信服地说：“我们明白，秦总，这就去安排。”他们三人走后，办公室里只剩下秦嬴。
夜雾又浓了些。
秦氏集团58层的办公室里，落地窗外的灯火被雾纱滤得柔了，像撒在墨色宣纸上的碎金。
不一会，唐茯端来的普洱还冒着细烟，青瓷杯壁凝着水珠。
秦嬴含笑说：“小唐，看来你在泛知科技公司越来越清闲了。也是，因为泛知科技现在一切正常运作，肯定没有之前上市那么多工作的，现在忙碌不堪的应该是研发人员。这样吧，我调你到中药配置网当副总裁，熟悉一下中药配置网的业务，然后再去西药配置网历练历练。”
唐茯激动地说：“好啊，太好了！谢谢老板。”
然后，便侍立一旁，静候秦嬴的吩咐。
能傍在秦嬴的身边，是她最幸福的时光。
只是，她不知道秦嬴会什么时候娶她？还要等多久？
此刻，秦嬴的指尖摩挲着杯沿，目光却落在手机上，屏幕壁纸上是年初在瑞士雪山下拍的全家福。
母亲施琼披着羊绒披肩，蔡诗诗抱着襁褓里的秦洋，他站在中间，笑得比雪山的阳光还亮。
他掏出手机，指尖划过通讯录里“母亲”二字，指腹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自母亲年初去瑞士陪伴蔡诗诗母子，两人已近一年没见，平日虽有视频，却总不及这般深夜里，想把琐事细细说给她听。
电话拨通的瞬间，秦嬴不自觉地放轻了声音，像怕惊扰了瑞士的晨光。
施琼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几分刚睡醒的慵懒。
她好奇地说：“阿嬴？这个点还在办公室呀？西湖的夜是不是又起雾了？”
秦嬴笑了，靠在沙发上，目光望向窗外的雾，亲切地说：“妈，您怎么知道？雾刚漫过楼下的梧桐，您在瑞士那边，天亮了吗？”
施琼含笑说：“刚亮，诗诗正给洋洋换衣服呢。你打电话来，定是有正事吧？是不是超佳的事？”
秦嬴坐直身子，郑重地说：“是关于超佳金融公司，准备开始运作收购内地和瑞士的银行，扩张我们的金融业。”
他怕母亲担心，又连忙补充说：“大秦投资现在的总资产超12万亿美元，年初收的300万枚比特币，当时16500美元/枚入的，现在翻了快三倍；1000亿美元收购的全球写字楼和一些电影院，已经租给中药配置网、西药配置网、超宝集团、大宋能源集团、超佳集团、大明投资等全球的分公司，以及租给我们在欧洲的一些分公司或是其他一些高科技公司当实验室、研发中心、科研中心、大数据中心、云计算中心、办公室、创客创业、每月租金就12亿美元收入，就算不分红，单靠资产也能够增值，您不用操心。”
施琼在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又轻笑说：“傻孩子，妈不是担心钱，是担心你太累。”
秦嬴心中一暖，眼眶有些发热，感动地说：“妈，我记着呢。超佳金融只做我旗下所有的实业输血，不炒快钱，超宝扩产、超佳饮料股份在美股上市、大宋能源集团公司建各种电站，都要靠它周转，绝不会偏离实业。”
施琼关切地说：“那就好，宋城天冷了，你有没有加衣服？上次视频见你咳嗽，是不是又熬夜？你爸走得早，妈现在就剩你一个依靠，你要是垮了，妈怎么办？”提到父亲秦悍，秦嬴哽咽地说：“妈，我知道，我现在每天都喝超佳的养生茶，唐茯也总提醒我吃饭，您别担心。等超佳在美股上市的事定了，我就去瑞士看您和诗诗、洋洋。”施琼期盼地说：“好，妈等你。哦，对了，诗诗在旁边，她听说你打电话，一直想跟你说说话，你等会儿。”
听筒里传来脚步声，接着是蔡诗诗温柔的声音，像瑞士壁炉里的火，暖得人心头发颤，她激动地说：“老公？”
秦嬴温情地说：“诗诗，洋洋怎么样？是不是又胖了？”
听筒里隐约传来婴儿咿呀的叫声。
蔡诗诗激动地说：“胖了不少，昨天称了，有20斤了。他刚学会爬，刚才还抓着我的头发往嘴里塞，你听……”
秦嬴屏住呼吸，果然听到细碎的“爸…爸…”声，虽然吐词不清，却像小锤子轻轻敲在他心上。他嘴角不自觉地扬起，柔声问：“他在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