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伟业猛地站起来,蓝色工装的衣角都在抖,颤声说:“秦总,我……我怕做不好。”
秦嬴打断他的话,沉声说:“守住‘环保+科技’的根,就不会错。”
他又转头看向陈默,沉稳地说:“老同学,你专心做大汉投资董事长兼总裁,负责咱们所有公司的所有资本运营。收购启银、反杀好运来、巩固流通股,眼前这三件事,不能出任何差错。汪明白,你不再当超宝集团董事长了,就安心当好秦氏集团董事长兼总裁,协调各方,给陈默当好助手,陈默和他的团队需要什么,你就提供什么。”
陈默点头,心中却翻涌着震撼。秦嬴这步棋,既解了他兼顾实业与资本的困局,又给了徐伟业机会,更重要的是,所有力量都拧成了一股绳,对准了好运来的死穴。简单的会议,透着重要人事任命,也就短短几分钟,大家举手表决通过,汪明月随即安排人力资源部发文,并和陈默一起,乘坐湾流g650,送徐伟业回港岛中环国际金融中心四十楼超宝集团上任董事长之职。
港岛。
中环国际金融中心四十楼,大汉投资的交易室里,屏幕的冷光映在每个人脸上。
陈默和汪明月到超宝集团宣布对徐伟业的任命后,后续的讲话和提要求便交给了汪明月。
此刻,陈默在大汉投资的资本运营交易室,站在主屏幕前,看着八大投资公司和七大实业公司的买单像潮水般涌入。
一连多天,“好运来”的股价从1.9元、2.5元、3.8元……一路疯涨,每一次跳动都带着撕裂人心的惊悚。
下一个周一上午,资本运营总监关成杰兴匆匆地跑到大汉投资董事长办公室,激动地报告:“陈总,好运来的流通股,我们已经吸筹800亿股了,加上咱们原来低价1元时吸筹的200亿股,分摊下来,咱们现在共持有的1000亿流通股均价2.5元!”陈默点点头说:“继续。散户开始跟风了,让他们抬轿。”
京城。
“好运来”总部的董尧,像疯了一样盯着屏幕。
看到好运来的股价涨4.1元时,他突然嘶吼:“抛!把300亿股启银全抛了,回笼资金护盘!咱们好运来的股价涨得不正常!”
小陈手忙脚乱地执行指令,打电话给他们的资本运营团队,可启银的股价像断了线的风筝,从1.3元直坠1元,没有任何买单。
300亿股启银股票连续几天分散抛盘,像块巨石砸进死水,连个涟漪都没有。
小陈瘫坐在椅子上,对前来询问的董尧说:“没人接……没人接盘啊!”
董尧的手机突然响了,是楚彬的电话。
楚彬疲惫地说:“董总,你到底能不能拿出收购款?超佳金融那边说,4元溢价,要咱们转让全部原始股。”
董尧猛地挂了电话,抓起桌上的烟灰缸砸向屏幕。
玻璃碎片飞溅,他盯着满地狼藉,突然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他终于明白,秦嬴从一开始就没把启银放在眼里,目标是他的好运来!
就在此时,小陈连滚带爬冲进来,难过地说:“董总!不好了!是秦嬴的人!八大投资公司和七大实业公司,已经吸筹1000亿股了!他们要控股好运来!”董尧瘫坐在椅子上,保温杯“哐当”掉在地上,茶水混着玻璃碎片流了一地。
他看着屏幕上“好运来”4.5元的股价,突然觉得可笑。
这虚高的数字,是秦嬴给他挖的坟墓。
当天收盘,楚彬拨通了汪明白的电话,声音里没有一丝波澜,平静地说:“4元溢价,转让全部原始股,明天签字。”
汪明白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平静得像冰,他淡淡地说:“现在只能3元了。我们要收购好运来,资金紧张。”
楚彬闭上眼,黄浦江的夜色从落地窗涌进来,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终于承认,在绝对的资本实力面前,所有挣扎都是徒劳。
现在,他仿佛走进了谜宫里,真不知道“超佳金融”是在收购“好运来”还是在收购“启银”。
“超佳金融”要收购“好运来”的消息,像颗炸弹在市场炸开。
接连几天,“好运来”的股价从4.5元疯涨到6.5元,三天里,每天都是涨停板,散户的欢呼声与机构的疯狂跟风,将这场资本狂欢推向顶峰。
可没人知道,大汉投资的交易室里,陈默正盯着屏幕,手指悬在“清仓”按钮的密令健上。
资本运营总监又跑来报告:“陈总,我们的团队以均价6元,吸筹好运来共1300亿流通股了!”
陈默沉声说:“清仓。”
1300亿股“好运来”流通股票,在三周内被抛空。
但是,屏幕上的股价仍然在上涨,皆因为秦氏集团旗下的“超佳金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