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悝的眼睛瞬间亮了,红宝石耳钉在光线下闪了闪,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你是想让舆论扒秦悍的旧账?”她前倾身体,兴奋地说:“《特种兵1》游戏马上要在东南亚上线,超佳饮料还等着卖货,要是秦氏集团被网暴,秦嬴肯定会急!他最在乎的就是秦氏的名声和超佳的业绩,只要捏住这个软肋,不怕他不往信托基金里打钱!”
任晓菲点头说:“没错。”拿起平板,调出秦海的联系方式,又分析说:“秦海早就想在秦振邦面前表现,我们让他去提‘见孙子’,他求之不得。到时候,我们再私下跟他说,只要能逼秦嬴拿出信托基金,以后秦氏的部分业务,我们可以帮他争取,他那种急功近利的性子,肯定会答应。”
海风拂过露台,蓝花楹的花瓣又落下几片,落在两人之间的圆桌上。曾经斗得你死我活的情敌,此刻却因为共同的恨与利,达成了冰冷的默契。
赵悝端起酒杯,将剩下的红酒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液滑过喉咙,却压不住心底的怨火,狠毒地说:“好!就这么办!秦悍欠我们的,秦嬴欠我们的,这次一定要连本带利拿回来!”&bp;暮色渐渐漫过贝弗利山庄,将白色别墅染成一片柔和的橘。
赵悝让佣人准备了晚餐,精致的法式料理摆了满满一桌,却没人有胃口动筷。
任晓菲坐在窗边,手里拿着手机,正在给秦海发消息,指尖在屏幕上敲得飞快,每一个字都透着精心的算计。
任晓菲念着消息内容,抬头看向赵悝,指点说:“就说‘赵姨和任姨想带孩子回庄园看看爷爷奶奶,不知道您方便跟老夫人提一句吗?’语气要软,让他觉得是我们在求他,满足他的虚荣心。”
赵悝靠在餐椅上,把玩着指间的红宝石戒指,这也是秦悍送的,当年她以为是真心,后来才知道,不过是他众多“礼物”中的一件。她有些担心地说:“秦海会不会怀疑?秦海虽然蠢,但也不是完全没脑子。”
任晓菲放下手机,自信地说:“他不会。他现在最缺的就是支持。秦振邦虽然想扶他,但没什么实际行动;秦嬴更是把他当成透明人。我们主动找他合作,还愿意帮他在老两口面前说话,他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怀疑?”
话音刚落,秦海的消息就回了过来:“没问题!我今晚就跟奶奶说,肯定让你们回来!不过,事成之后,你们得帮我在爷爷面前美言几句,我想管超佳物流的业务。”任晓菲将手机递给赵悝看,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戏谑地说:“你看,上钩了。超佳物流虽然不是核心业务,但他觉得是个跳板,肯定会卖力。”赵悝看着消息,冷哼说:“真是没出息,这点小利就满足了。不过也好,容易控制。”她拿起刀叉,切了一小块牛排,却没送进嘴里,眼神飘向窗外的夜色,又好奇地说:“你说,秦振邦老两口会答应吗?他们对秦悍的名声看得比什么都重。”
任晓菲喝了一口柠檬水,笃定地说:“正因为看重,才会答应。秦振邦一直觉得秦悍是‘商界楷模’,最在意别人怎么看秦家。我们提‘见孙子’,他会觉得是‘阖家团圆’的好事,既能彰显秦家的‘仁厚’,又能敲打秦嬴,让他知道,秦家不是只有他一个继承人。”
她顿了顿,补充说:“而且,周秀兰老夫人最疼孙子,当年秦海出生,她还偷偷去看过。现在听说有‘小孙子’要回来,肯定会心动。只要老两口松口,媒体那边就好操作了。”
赵悝点点头,终于将牛排送进嘴里,却觉得索然无味。
她想起当年秦悍还在的时候,她也是住过秦氏庄园的,只是那时她只能藏在别院,连正门都不敢走。
如今,她要光明正大地回去,还要带着孩子,让所有人都知道,秦悍还有其他的骨肉。
赵悝放下刀叉,擦了擦嘴角,又阴险地问:“对了,媒体那边怎么安排?不能让他们知道是我们故意放的消息,得做得像‘偶然曝光’。”
任晓菲拿出另一个手机,调出与记者的聊天记录,狠毒地说:“我已经联系好了港岛的《星岛日报》,他们跟秦家有点旧怨,一直想挖秦家的独家。到时候,让秦海去庄园的时候,‘不小心’被记者拍到;再让佣人‘泄露’一句‘是两位夫人带孩子回来吃饭’,剩下的,媒体会自己编故事。”
她指着聊天记录里的一句话,颇有深意地说:“你看,记者已经说了,标题都想好了,《秦氏庄园深夜迎访客,疑似秦悍非婚子女现身,祖孙团聚引热议》。只要这篇报道一出来,网上肯定会炸锅,到时候,秦嬴想压都压不住。”
赵悝看着那句话,得意地说:“好!最好能把秦悍当年的‘风流债’都扒出来,让大家看看,他所谓的‘良心企业家’,背地里是怎么对待发妻和外面的女人的!”任晓菲却摇了摇头,冷静地说:“不能太急。第一步,先让舆论关注‘非婚子女’;第二步,等秦嬴回应的时候,我们再放出信托基金的事,说‘秦嬴拒不履行秦悍遗嘱,不给非婚子女分遗产’;第三步,再联系其他被秦嬴打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