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感知到了这一切。对于第三分身弹指破阵的结果，他毫不意外。

    “虚界寂灭，混沌净火，专克此等邪祟。”他意念平静，“冥戮……黔驴技穷矣。不过，经此一挫，此人必更疯狂，或许会行更极端之事。需提醒分身，加强戒备。”

    他的注意力，更多地放在了自身恢复以及对虚界界壁的感知上。经过这段时间的调息，他的状态恢复了大半，而对界壁处那“规律性震颤”的捕捉与解析，也有了新的进展。

    那震颤……似乎并非无序。其频率、强度，隐隐与虚界深处某些更加宏大的“能量潮汐”或“维度脉动”相关联。而且，随着他对地仙境界的巩固，对这震颤的感知也越发清晰。他甚至尝试着，以自身地仙领域为“共鸣器”，模拟出一丝极其微弱的、与那震颤频率相近的波动，轻轻“回应”了一下。

    就在他“回应”发出的瞬间——

    那厚重无比的虚界界壁某处（在他的感知中），仿佛……极其轻微地……荡漾了一下。

    如同古井无波的水面，被投入了一颗微小的石子。

    紧接着，一股微弱到几乎无法察觉、却无比精纯古老的……信息流，顺着那“荡漾”的涟漪，悄然传递了过来，没入曾凡星的意识之中。

    那并非语言，而是一段模糊的、充满了亘古苍凉与无尽孤独的……坐标影像，以及一个简洁的意念：

    “……门……钥……归……”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