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揉着眼睛坐起来，习惯性地喊：“绒球！早饭——”
话说到一半卡住了。
洞府里空荡荡的，只有蒲团在角落里打呼噜，偶尔还蹦出两句梦话：
“我不吃香菜……不要放葱……”
“对哦，我不在山谷里了。”凌天挠挠头，肚子又叫了一声。
“可是……我好饿。”
筑基修士按理说可以辟谷，靠天地灵气维持生机。
但凌天习惯了每天和动物们一起吃饭——猴王的果酒当早茶，鹿王的灵草做沙拉，笨熊的橡子饼当主食，绒球还会偷偷塞给他藏起来的野莓。
“系统。”他摸着咕咕叫的肚子。
“筑基修士也会饿吗？”
“正常情况下不会。”系统解释。
“但宿主你比较特别——你的身体和真元都习惯了‘进食’这个行为。就像有人戒烟会难受一样，你突然不吃饭也会饿。”
“那怎么办？”凌天苦着脸。
“我现在就想吃猴王烤的灵鸡腿。”
“有两种解决方案”系统弹出选项。
“A.强行辟谷，用真元压制饥饿感。B.用真元模拟食物，进行‘精神进食’。”
“精神进食？”凌天眼睛亮了。
“就是想象自己吃东西？”
“差不多，但更高级”系统调出教程。
“筑基修士可以用真元模拟食物的色、香、味，甚至口感。虽然不能真正填饱肚子，但可以满足心理需求。”
凌天立刻选了B。
“第一步，集中意念，想象食物的样子。”系统指导。
凌天闭上眼，努力想象猴王烤的灵鸡腿——金黄色的外皮，油滋滋的，撒着芝麻和香料，香气扑鼻……
丹田里的液态真元开始流动，分出一缕，顺着经脉涌到掌心。
“第二步，真元塑形。”系统继续。
凌天掌心泛起金光，真元缓缓凝聚——凝聚成了一个……鸡腿形状的光团。
但样子有点奇怪。
鸡腿的顶端，长了个猴子的脑袋，正冲他咧嘴笑。
“这是猴王烤的灵鸡腿？”凌天盯着手里这个“猴头鸡腿”，“怎么长得跟杂交品种似的？”
“因为你的想象不够纯粹”系统分析。
“你一边想鸡腿，一边下意识地想到了猴王的脸。”
“那怎么办？”
“加强意念！把猴子的形象去掉！”
凌天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拼命想象一只纯粹的、没有猴子特征的烤鸡腿。
金色光团开始变形，猴子脑袋慢慢缩小，最后“噗”地一声消失了。
鸡腿的形状终于标准了。
“第三步，赋予气味。”系统说。
“想象烤鸡腿的香味。”
凌天回忆着山谷里猴王烤鸡时的场景——炭火炙烤，油脂滴落，“滋滋”作响的香气……
果然，他掌心的金色鸡腿开始散发出一股诱人的烤肉香。
“成功了！”凌天兴奋地睁开眼。
但下一秒，他愣住了。
那金色鸡腿的旁边，不知什么时候又冒出了三个小光团：
一个是鹿角形状的饼干，一个是熊掌形状的包子，还有一个是狐狸尾巴形状的。
“这是什么？”凌天指着那几个小光团。
“这是你的潜意识投射”系统解释。
“虽然你努力想象烤鸡腿，但身体还记挂着鹿王的灵草饼、笨熊的橡子包、绒球的糖葫芦——所以真元自动模拟了它们。”
凌天看着掌心这四个光团：
金色的烤鸡腿、淡紫色的鹿角饼、棕色的熊掌包、粉色的狐狸糖。
“我能……吃它们吗？”他咽了口口水。
“可以，但只是‘精神进食’，没有实际营养”
凌天犹豫了一下，拿起那个金色鸡腿，咬了一口。
“咔嚓——”
竟然真的有酥脆的口感！
虽然没有真实的鸡肉，但嘴里确实有“咀嚼”的感觉，还有浓郁的烤肉味在口腔扩散。
“哇！”
他又惊又喜，又拿起鹿角饼咬了一口——清甜的草香；熊掌包——浓郁的橡子味；狐狸糖——酸酸甜甜的莓果味。
就在他吃得津津有味时，意外发生了。
那个狐狸糖的光团突然抖动起来，“啪”地炸开，变成无数粉色的小光点。
紧接着，鹿角饼、熊掌包、鸡腿也接连炸开，金色、紫色、棕色的光点混在一起，在洞府里到处乱飞。
“什么情况？”凌天手忙脚乱地想抓住那些光点，但它们像萤火虫一样四处逃窜。
“真元失控！”系统大喊。
“你的意念不够稳定！快收回真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