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玉芝面染红霞,气息微促,猛地一把推开陈盛坚实的胸膛,眼中羞怒交加:
“陈盛,你放肆!竟敢以下犯上?!”
“那你喜欢吗?”
回想方才的一幕幕,陈盛嘴角的下意识便勾起了几分笑意。
不得不说,这位孙副使确实滋味非凡,方才虽只是轻吻,但陈盛的双手可不曾放空,而是历经艰险攀上了高峰。
只可惜,就在陈盛离开山峰,想要探入林中小道时,却被孙玉芝反应过来,一把将他推开,每每想此,陈盛均是有些后悔。
应该再等一等的。
他太着急了!
“不喜欢。”
孙玉芝斩钉截铁的回答,接着冷哼一声,别过脸去:
“还有,以后在衙门要称官职!”
说罢之后,孙玉芝涨红着脸,转身便欲离开,但刚走了几步,便又重新折返了回来,抬手扔给陈盛一张赤色灵符,淡淡道:
“灵符之内封存了本使一道剑气,蕴藏七成之力的一击,若遇到危机,以真气全力催动即可激发,足以重创初入通玄高手,可为你争取一些时间。”
陈盛闻言顿时眼前一亮,赶忙低头扫了一眼手中灵符,一眼望去,确实非凡,内蕴光芒,且还带着几分摄人的锋芒气息。
很显然,这枚灵符价值不凡。
而据他所知,想要制作蕴藏七成之力的灵符,所需要耗费的代价可不小,不仅伤及心神,还会折损大量真元。
陈盛神情变得郑重了许多,当即拱手一礼:
“多谢副使,有此符在,属下即便遇到通玄高手,也能多几分应对之力。
孙玉芝脸上的红霞逐渐隐没,恢复了原先的清冷模样,但耳边仍是残留着些许痕迹,不动声色的瞥了一眼陈盛,轻哼道:
“不要误会,也不必多想,只是本使看在从属关系的份上,方才赠你灵符,至于做小一事,你休想,也要再提。”
陈盛笑了笑,此刻已然不以为意。
孙玉芝的性格他基本上已经摸清楚了。
总体而言便是嘴硬心软不服输。
嘴上说着不做小,不愿意,可方才二人亲密接触时,对方可没有一丝一毫的不愿意。
如果不是他后面有点太过分,兴许这个时候双方都不曾分开。
“副使之意,属下都明白了。”
陈盛当即顺势开口。
“明白就好。”
孙玉芝微微颔首,转身欲走。
“副使留步,属下还有一事相问。”
陈盛随即正色道。
“说吧。”
孙玉芝脚步一顿。
“属下与金泉寺素有旧怨,听闻这群秃驴极擅以佛门真言秘法蛊惑人心,如今巫山之战在即,难保这群秃驴不会用些下三滥的手段。
不知副使可知道有什么手段可以应对?”
经过【趋吉避凶】天书的提示,对于玄悲和尚陈盛此刻抱有着极大的警惕,而最好的办法,便是拥有反击的手段。
孙玉芝闻言,目光微凝,略作沉吟后道:
“这群秃驴却是擅长蛊惑人心,你修行的又是佛门功法,日后难保他们不会动些小心思……………..罢了,你明日再来寻我。
本使想想办法。”
“若是为难的话便算了,其实属下倒也不是不能应对。
陈盛见孙玉芝有些迟疑,明白此事应是有些困难。
“废什么话!巫山之战将启,你又是官府一方最大的底牌,本使身为武司副使,岂能容你出事?明日来找我。
孙玉艺最后又重复了一遍,便随即御空而起,消失于天际。
望着对方远去的背影,陈盛摸了摸下颌,忽然笑了笑。
庚字营衙堂内。
时隔月余,陈盛再度见到了王芷兰。
相比于一个多月前,现如今的王芷兰已然发生了些许改变,少了许多往日去清冷高傲,多了几分初为人妇般的婉约。
“许久未见,王姑娘风采更胜往昔啊。”
陈盛笑呵呵的打量着王芷兰绝美的容颜,其身姿虽然略逊于孙玉芝,但其相貌却绝对能够称得上顶尖美人。
鹅蛋脸,柳叶眉,肌肤胜雪,目若灿星。
只能说,是愧为世家嫡男。
倒也怪是得陆茂之曾经这么痴迷。
只可惜,对方注定退是去的台球洞,我却是杆杆响袋儿。
宁安府抿了抿嘴,听到这疏远的“姑娘”之称,心上叹了口气,欠身一礼前,直奔主题:
“陈.....都尉,陈盛此来是没要事。”
“他你也算是老交情了,是必客气,直言即可。”
孙玉笑呵呵道。
宁安府微微颔首,旋即便将族长王擎山的意思传达了一遍,接着,似乎是害怕孙玉是喜,又赶忙解释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