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父亲?!(1/4)
【我叫陈盛,当你看到这句话的时候,我……在得到了蓝夫人的传讯之后,为了得到意境蜕变的机缘,我选择了前来南诏府走一遭。然而,情况并非我想象的那么简单,在这一战中,我……直到这时,...林玄站在青石阶尽头,风从山脊上卷来,吹得他袖口猎猎作响。他没动,只是盯着前方三丈外那道斜插在岩缝里的断剑——剑身锈迹斑驳,半截埋于黑土,只余一尺青锋露在外头,刃口崩裂如犬牙,却偏偏泛着一层极淡的、近乎透明的微光。那不是锈光。是残留的“势”。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瞳底掠过一道灰影,仿佛有雾气在眼白边缘悄然凝结又散开。这是《趋吉避凶经》第三重“观势境”初成之相,非目力所见,而是心窍微启后,对天地间无形之力的本能感应。昨夜雷雨劈开南岭七峰,紫电裂空时,他正盘坐于破庙神龛之下,脊背抵着褪色的泥胎菩萨腰腹,指尖掐着“避劫指诀”,耳中嗡鸣不绝。不是雷声震耳,而是……某种东西在塌陷。——是山势。南岭七峰连脉如龙,主峰为脊,六峰为爪,千年地气循脉而行,暗合《山经》所载“七星伏渊局”。可昨夜那一道雷,并非天降,而是自地底逆冲而上,自第七峰“潜蛟崖”根部炸出,硬生生把整条龙脉的尾椎骨给掀断了。林玄当时就吐了一口血。血不是红的,是淡青色,带着铁腥与腐叶混合的涩味——那是地气反噬入体的征兆。他早该死。但他在血涌喉头那一瞬,将左手食指狠狠咬破,蘸血在右掌心画了个倒悬的“吉”字。字未成,血已蒸干,掌心却浮起一道细若游丝的金线,绕腕三匝,继而沉入皮肉深处。那一刻,他听见耳边有人低语,不是声音,是念头直接种进识海:【顺势者,不争一线之吉,而取万劫之隙。】他没抬头,也没回头,只把染血的指尖按在地面青砖缝隙里,顺着砖纹缓缓拖行。三寸、五寸、七寸……直到指尖触到一丝微不可察的震颤——像垂死者最后一搏的心跳。他立刻收手,盘膝不动,任雷声轰顶,任庙梁簌簌落灰。今晨天光初透,他起身时,左肩胛骨下三寸处,浮出一枚铜钱大小的暗红印记,状如龟甲,内里纹路游移不定,似活物呼吸。此刻,他站在断剑前,就是为它而来。身后传来踩碎枯枝的轻响。“林师兄,你真在这儿。”声音清越,带点少年人特有的微哑,像新磨的刀刃刮过竹简。林玄没回头,只道:“你迟了两刻。”沈砚快步上前,青布短打沾着露水,腰间挂的那柄木鞘长刀未出鞘,但刀柄缠着的赤绳已微微发烫——这是“惊蛰刀”认主后独有的征兆。他今年十六,比林玄小三岁,入门晚半年,却因刀意天生锐利,被刑堂执事破格授了《惊蛰九斩》前三式。“我绕了西坡一圈。”沈砚喘了口气,抬手抹汗,目光却牢牢锁住那柄断剑,“昨夜雷火落点偏东三十步,可断剑在此……说明它不是被雷劈断的。”林玄终于侧首。沈砚眉骨高,眼窝深,右眉梢有道浅疤,是三个月前试炼时被妖獾爪子划的。此刻他瞳孔里映着断剑寒光,却无惧意,只有灼灼的探究。“不是雷劈的。”林玄伸手,却不碰剑,只将手掌悬于剑锋上方三寸,“是它自己断的。”沈砚一怔:“自断?”“剑有灵,知劫将至,宁折不屈。”林玄声音很轻,却让山风都滞了一瞬,“可它断得不对。”他指尖微抬,一缕灰气自指端渗出,如烟似雾,无声无息缠上断剑锈迹。刹那间,剑身嗡鸣,锈层簌簌剥落,露出底下幽黑如墨的剑脊——那根本不是凡铁,而是某种早已失传的“玄冥铁”,专克阳罡之气,唯有以阴脉淬炼百年方能成胚。可这柄剑,胚料未满十年。“胚料太嫩,强行开锋,必损剑魂。”林玄收回手,灰气散尽,“它断,是因为剑魂在挣脱束缚。”沈砚瞳孔骤缩:“谁造的?”林玄望向远处云海翻涌的第七峰方向,那里山势塌陷处,正有一线灰黑色雾气缓缓升腾,如巨兽伤口渗出的淤血。“昨日巡山的赵执事,寅时三刻路过潜蛟崖。”他顿了顿,“他回禀说,崖下古洞塌了,什么都没剩下。”沈砚脸色变了:“赵执事……他昨夜戌时还在藏经阁借《地脉图志》!”“嗯。”林玄点头,“他借的是残卷,第十七页被火烧过,关键处只剩‘……伏渊局眼,镇于龟甲’几个字。”沈砚猛地攥紧刀柄,指节发白:“龟甲?!”林玄没答,只缓缓卷起左袖。那枚暗红印记正微微搏动,龟甲纹路忽明忽暗,竟与远处第七峰塌陷处升腾的灰雾隐隐共振。他忽然抬脚,朝断剑左侧三步外一块青苔覆顶的卧石踏去。靴底刚触石面,整块石头便无声陷落半寸,苔藓簌簌抖落,露出底下被刻意凿平的岩面——上面刻着七个凹坑,呈北斗状排列,最末一颗星位空着,坑底嵌着半枚烧焦的龟甲碎片,边缘焦黑卷曲,内里纹路却清晰可辨,与林玄掌心印记如出一辙。沈砚倒抽一口冷气:“伏渊局眼……它不在第七峰,而在……这里?”“第七峰只是幌子。”林玄俯身,指尖拂过龟甲碎片,“真正的局眼,在青鸾峰半山腰这方‘听泉石’下。赵执事知道,所以他昨夜故意引雷火炸塌潜蛟崖,用假象掩真局。”“可他为什么要毁局眼?”沈砚声音发紧,“伏渊局镇的是南岭妖脉,若局眼溃散,妖气三年内必反扑宗门外围七村!”林玄直起身,风掀起他额前碎发,露出眉心一道细长淡痕——那是他七岁时被祠堂香炉烫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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