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底这块大石头总算是落下了,”虞晗抚了抚心口,埋怨地斜了她一眼,“你是不知,前头你身体出问题那会儿,申冶传信回来,差点没给姨母吓个半死。”
都梁香疑惑道:“干嘛要回凤仙去?这病治起来也不是一日之功,把人接来神都不行吗?”
“神都的入京凭证是很难办的,尤其是柳兰泽前镜海王室这么敏感的身份,流程更是繁琐,且得要个把月才办得下来,你的病却是最好一天都不要耽误,早治一天是一天。”
“再说了……”虞晗伸指恨恨地点起了都梁香的脑门。
“你那个天天跑到咱家里来缠着你的卫琛怎么办?他那么小气,那么善妒,能容下你新纳的小倌?虽说我们也不是怕他,但毕竟母亲有意让你和他议亲,还是先不要惹恼了他,这事就暂且瞒下,你先治病要紧,后面你再想办法慢慢让他接受。”
“我能有什么办法……”
虞晗烦躁地一摆手,“那我不管,都是你惹出来的事!”
“反正你先治病,”虞晗忽然面色古怪了起来,饶是这是家中,理应是隔墙无耳的,她也忍不住压低了声音,“咳,先回去在凤仙多待些时日,好好治病……咳,大治特治,懂不懂?”
“……哦。”
于是都梁香就这么谁也没告诉,回了趟神都赴了朝会述职,下了朝后,却谁也没见地又溜了。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