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提高了声音,带着几分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娇嗔与委屈:
“神君!您……您这分明是故意的!”
空中一片寂静,并无回应。
只有那尚未完全消散的竹简粉末,在阳光下闪烁着微光,仿佛在无声地宣告着某位神君“严父”般的、不容置疑的权威,以及那藏在冰冷表象之下,呼之欲出的……独占欲。
云汐气鼓鼓地跺了跺脚,转身冲回了自己的房间,“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只是,那紧闭的房门,是否真的能关住少女唇角那一抹压抑不住、悄然上扬的弧度?
而在那高悬于云端的紫霄宫内,端坐于云床之上的墨临神君,缓缓睁开了双眼。他面前悬浮着一面水镜,镜中映出的,正是无忧境小院内,那少女羞恼交加、跺脚离去的娇憨模样。
他深邃的眼眸中,那万年不化的冰层之下,似乎有什么东西,极快地掠过,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漾开一圈微不可查的涟漪。
他抬起手,指尖在空中虚点,那行烙印在竹简上的、带着凛冽寒意的批注,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抹去,消散于无形。
做完这一切,他重新闭上双眼,只是那向来平直的唇角,似乎几不可查地……柔和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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