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不忍再说下去。
但看着吴长生那双执着的眼睛她还是咬了咬牙,继续说道:
“在那七天里她谁也没见,一句话也没说。”
“她只是穿着当年那身白色的长裙手里握着一块看不出样子的破木头。”
“静静地看着远方。”
“最后”
小啾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变得有些干涩。
“她在日出的时候走了。”
“走得很安详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笑意。”
“据说”
小啾抬起手指了一个方向。
那是东方。
是东海归墟的方向。
也是吴长生沉睡万年的方向。
“她至死都在望着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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