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吴长生伸出小指用力掏了掏耳朵又张大嘴巴活动了一下下颚骨。
“什么毛病?”
他皱着眉头一脸的莫名其妙“我也没去蹦迪啊怎么年纪轻轻就耳鸣了?难道是最近熬夜装修肾虚了?”
他狐疑地看了一眼四周。
那层号称“绝对静音”的世界树隔音阵法因为他刚才为了雕花需要专注暂时调低了功率留了一丝缝隙透气。
没想到就这么一丝缝隙竟然让这股子脏东西钻了进来。
吴长生闭上眼,仔细分辨了一下那声音的来源。
不是身体原因。
是外面传来的。
而且那声音里透着的那股子“又当又立”的诱惑劲儿让他想起了当年在村口骗小孩糖吃的人贩子。
“好家伙。”
吴长生睁开眼眼底闪过一丝嫌弃“这是哪个不要脸的老东西大半夜不睡觉拿着大喇叭满世界搞传销呢?”
他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这声音让他很不舒服。
非常不舒服。
就像是好不容易把家里打扫干净了结果窗户没关严飘进来一股子下水道的臭气。
“系统把隔音阵法给我开到最大!把那什么‘物理降噪’、‘法则静音’统统给我拉满!”
吴长生一边下令一边重新抓起刻刀,对着那个阵盘恶狠狠地比划着:
“妈的幸亏老子还没睡不然非得做噩梦不可。”
“谁也别想打扰我装修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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