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
李念远抬手制止了她随意地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迹。
她挺直了脊梁目光依旧死死地盯着北方。
虽然隔着亿万里但她能感觉到在那个遥远的葬天雪原深处,有一道戏谑的、冷漠的目光正隔空看着她。
那是石皇。
刚才那一剑斩杀了他的先锋大将,清空了他的炮灰大军。
但他没有生气。
甚至李念远能感觉到他在笑。
那是一种猎人看着猎物垂死挣扎时的、充满了恶趣味的笑。
“他在试探我。”
李念远的手指紧紧扣住冰冷的栏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声音低沉而沙哑:
“他在看我的底牌,看我还能斩出几剑。”
她知道这一仗才刚刚开始。
刚才那一剑虽然威慑了群魔但也暴露了她的虚弱。
国运这东西用一点少一点。
等国运耗尽的那一刻就是神朝覆灭之时。
“长生哥哥……”
李念远闭上眼感受着体内那翻涌的气血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意。
“这烂摊子,还真是不好收拾啊。”
“不过你放心。”
她重新睁开眼眼中的疲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两团燃烧的疯狂。
“只要我还站着就没有人能跨过这道门槛。”
“去打扰你的清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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