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像小啾期待的那样坐起来,更没有打开大门冲出去来个“英雄救美”。
他只是缓缓地、动作僵硬地翻了个身。
从仰卧变成了侧卧。
背对着那个传讯玉简背对着大门也背对着外面那个正在苦苦哀求的女人。
他伸出手抓起那个拥有“绝对静音”功能的世界树枕头。
然后。
用力地、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整个人像是一只受了惊的鸵鸟把自己深深地埋进了被窝里缩成了一团。
“听不见……听不见”
“我睡着了。”
“我什么都听不见。”
他在心里疯狂地默念着像是在念一道避祸的咒语。
只是。
在那昏暗的被窝里。
那一双紧闭的眼睛角不知何时悄悄渗出了一滴晶莹的液体顺着脸颊滑落无声地洇湿了枕巾。
“大半夜的”
他声音哽咽带着一股子对自己无能为力的愤怒,和对这个操蛋世界的控诉:
“吵死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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