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这恐怕就是传说中的、蕴含了微弱“地脉精气”的地髓或玉膏!虽然品质普通,杂质也多,但对此刻重伤虚弱、内力枯竭的他们而言,不啻于救命稻草!
关索心中狂喜,立刻将这一发现告诉了周毅,并小心翼翼地将那几块石头髓收集起来,用匕首刮下粉末,两人分食。粉末入腹,那股清凉精纯的微弱气流,虽然无法立刻治愈伤势、恢复内力,却如同久旱逢甘霖,极大地缓解了伤势的恶化趋势,稳住了即将崩溃的身体机能,更带来了一丝宝贵的、恢复体力和精神的希望。
“天无绝人之路!” 周毅吞下粉末,感受着体内那微弱却真实的暖流,眼中重新燃起了光芒。
两人不敢贪多,知道这种天生地养之物,虽有益处,但过量服用,身体未必能承受,而且其中可能含有杂质。他们只取了少量粉末,又将剩下的几块小心收好,以备不时之需。
补充了水分,清洗包扎了伤口,又服用了这意外发现的、蕴含地脉精气的“地髓”粉末,两人的状态,总算从濒死的边缘,被强行拉回了一些。虽然依旧重伤在身,虚弱不堪,但至少,求生的希望,不再是虚无缥缈的幻影。
“顺着这条暗河走,” 关索望着暗河延伸向无边黑暗的远方,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水流总有源头和出口。这条河看起来水量不小,流向也很平稳,不像死水。我们沿着它走,或许能找到通往地面的出口,甚至……找到更大的地下空间,那里可能还有更多这样的‘地髓’,甚至……其他出路。”
周毅点头,挣扎着站起。虽然每动一下都牵扯着伤口,但体内那微弱的地脉精气,让他恢复了些许力气。
两人不再耽搁。关索重新点燃了火折(最后一根也已烧了过半),一手举着火折,一手搀扶着周毅,沿着暗河一侧相对平坦的岩石河岸,向着下游方向,缓缓前行。
暗河隧道曲折幽深,仿佛没有尽头。火折的光芒,只能照亮前方数丈,两侧是嶙峋怪石和垂下的钟乳石,在光影中投下幢幢鬼影,如同蛰伏的怪兽。潺潺的水声在空旷的洞穴中回荡,更显寂静幽深。偶尔有冰冷的水滴,从洞顶的钟乳石尖滴落,打在岩石或水面上,发出“叮咚”的脆响,在绝对的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甚至有些惊心。
走了约莫小半个时辰,前方忽然出现了岔路。暗河在此分成了两股,一股继续流向黑暗深处,水声隆隆,似乎前方有落差;另一股则流入一个相对狭窄、但看起来更加幽深的侧向洞穴,水声变得平缓低沉。
关索停下脚步,仔细倾听、观察。流向黑暗深处的那条,水声隆隆,似乎有瀑布或较大的落差,前方可能地形复杂,甚至有危险。而侧向洞穴那条,水流平缓,洞穴虽然狭窄,但似乎有人工开凿的痕迹?他举高火折,仔细辨认,果然在侧向洞穴的入口石壁上,发现了一些模糊的、古老的、似是而非的凿痕,以及一些早已褪色、难以辨认的、类似符咒或简单图案的刻痕。
“这边似乎……有人来过?” 周毅也看到了那些痕迹,低声道。
关索心中一凛。有人工痕迹,意味着这条支流,可能并非完全天然,或许曾被人利用、开凿过。是前朝修建地下工事?还是与那“地髓”有关?亦或是……与司马家地底的秘密有关?
他再次看向腰间那冰冷的皮囊。如果这条支流真的与司马家地底的秘密有所关联,那他们沿着它走,是福是祸,殊难预料。但此刻,他们别无选择。主河道前方的隆隆水声,听起来就不像善地。而且,那些古老的人工痕迹,或许意味着……出路?
“走这边。” 关索做出了决定。他搀扶着周毅,转向了那条有凿痕的、狭窄的侧向洞穴。
洞穴入口仅容一人通过,里面更加黑暗幽深。河水在这里变得很浅,只没及脚踝,水底是光滑的鹅卵石。两侧石壁上的凿痕更加清晰,甚至能看到一些早已锈蚀、断裂的、嵌在石壁中的铁环和腐朽的木桩残骸,似乎曾是用于固定什么东西,或者用来攀爬。
“这里……以前像是一条引水渠,或者通道。” 关索低声说道,心中疑窦丛生。什么人,会在如此深的地下,开凿这样一条隐秘的水道?目的何在?
两人沿着这条狭窄、古老、充满人工痕迹的水道,继续前行。水道蜿蜒曲折,时而向上,时而向下,似乎是在复杂的岩层中穿行。空气越来越潮湿,带着浓郁的、泥土和岩石的气息,但并无憋闷之感,说明通风尚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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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走了约一炷香的时间,前方忽然豁然开朗!火折的光芒照去,只见水道在此汇入了一个巨大的、椭圆形的地下空洞!空洞高约十余丈,方圆数十丈,远比之前那个废弃的蓄水池要开阔得多。洞顶垂下无数千姿百态的钟乳石,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