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的存在。
而空气中,那股奇异的能量气息,也更加清晰了。那气息,与石皮散发出的气息,隐隐有几分相似,却又更加驳杂、庞大,仿佛沉睡了千万年的巨兽,在此刻,微微睁开了眼睛。
这里,就是地宫的核心吗?银屏……会在里面吗?
关索深吸一口气,将石皮小心地揣回怀中,那温润的触感,似乎给了他一丝莫名的勇气和安定。他重新背好周毅,紧了紧绑带,然后,拄着骨杖,迈开脚步,踏过了那掉落的青铜巨锁,一步一步,走进了那扇为他(或者说,为石皮)洞开的、幽深而神秘的巨大石门。
身后,石门并未关闭,依旧静静地敞开着,如同巨兽张开的嘴巴。门外的阶梯平台,重归寂静与昏暗的苔藓荧光。
而在关索踏入石门,身影被门内的黑暗和奇异荧光吞没之后不久——
“沙沙沙……”
一阵极其轻微、仿佛什么东西在灰尘上滑行的声音,从平台一侧、石壁的阴影中传来。
只见在那暗处,一条仅有手指粗细、通体银白、唯独双眼猩红如血的小蛇,缓缓从石缝中游了出来。它抬起小小的、三角形的头颅,那双猩红的蛇眼,冰冷地、毫无感情地,注视着洞开的石门,以及关索消失的方向。它的目光,尤其在石门中央、那把掉落的青铜巨锁上,停留了一瞬。
然后,这条银白小蛇,悄无声息地,游进了石门之内,细小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门后的黑暗与荧光交织的迷雾中,没有引起任何波澜。
与此同时,在地宫更深、更隐秘的某处,一个完全被黑暗笼罩的、布满了各种奇异仪器(早已停止运转)、巨大容器(有些破碎,有些里面残留着干涸的、暗红色的、疑似血垢的痕迹)和复杂管道的石室中央,一个巨大的、由无数细小铜管和齿轮构成的、复杂到难以想象的青铜仪器,其核心处,一个原本黯淡了不知多少年的、蛇形纹路环绕的、拳头大小的水晶圆球,内部,极其微弱地,闪烁了一下。
那光芒,是暗金色的,与关索手中石皮散发的光芒,如出一辙。
光芒一闪即逝,水晶圆球重归暗淡。整个石室,也重归死寂。
仿佛刚才那一闪,只是千万年沉寂中,一个微不足道的、偶然的涟漪。
但,真的是偶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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