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他看了一眼身边的同伴,目光柔和了一瞬,“需要向荷尔蒙和多巴胺完全证明吗?”
“自由意志亦然——它无需证明,只需感受,只需去经历、去选择、去承担后果。逻辑是地图,而生命是旅途;你不能因为地图上没有标出野花,就断定路上没有芬芳。”
他抬起手。
盘古殿的力量不再对抗,而是温和地涌动而出。
并非攻击。
而是在空中……作画。
以归墟的混沌为墨,以定义之源的微光为彩,画出一棵树。
一棵枝繁叶茂、不断生长的树。树上结满形态各异的发光果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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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为‘选择之树’。”陈古的声音如同讲述一个古老的故事,“每颗果实,代表一个可能的未来,一种人生的走向。”
“依你之逻辑,每一颗果实的生长轨迹、最终形态,早已由阳光、土壤、水分、基因等前因决定得明明白白。”
“但请看——”
他指向其中一颗看似最普通、最符合“生长模型”的果实。
果实突然轻微震颤,然后,裂开了。
内里飞出的,不是种子。
而是一只闪烁着微光的蝴蝶。
蝶翼之上,用最古老的文字写着二字:
“可能。”
“不可能!”欧几里得的声音首次出现明显的波动,几何体表面泛起涟漪,“这违背因果律!果实内部孕育蝴蝶的概率无限趋近于零!”
“所以呢?”陈古微笑,又轻轻一点。
第二只、第三只蝴蝶从不同的果实中飞出,蝶翼上写着“意外”、“奇迹”。
三只蝴蝶开始在空中共舞。
舞姿全然随机,毫无规律,却美妙和谐。
“我们的宇宙,允许‘可能’。”
“允许‘意外’。”
“允许……‘逻辑的漏洞里开出花朵’。”
他看向欧几里得,目光平静却充满力量。
“你们的宇宙不允许,是你们的宇宙太‘贫穷’。”
“而非我们的‘富有’需要向你们的‘贫穷’证明。”
数学公式凝固了。
随后,如同被暖阳融化的冰霜,缓缓褪去、消散。
【逻辑辩论:通过】
空中浮现金色大字,字体潇洒不羁,甚至带点俏皮。
欧几里得沉默了数秒,几何体的变幻速度似乎慢了下来。
“第二场。”
“法则对决。”
它的身形骤然暴涨!
从一人高,化作十米、百米、千米!巨大的几何体如同神只降临,投下充满压迫感的阴影。表面伸出无数尖锐的棱刺,寒光凛冽。每根刺上,皆铭刻着一个闪烁着冷光的“绝对定义”符文。
“在此,法则即为武器,定义即为刀刃。”
“让我看看——”
“你们那套充满例外和情绪干扰的混乱法则,能在我的‘完美法则’锋刃前,支撑几个回合!”
一根铭刻着【两点之间直线最短】的棱刺,率先疾射而来。
刺的轨迹,当真化作一条绝对的、无视任何介质变化的直线,以最短路径,直取陈古咽喉!空间本身似乎都在为这条“绝对直线”让路。
“小心!”李晓开枪,特制子弹呼啸而出。
然而,子弹撞击棱刺的瞬间,竟被棱刺上的“定义”强行同化——子弹本身被“定义”成了一根细直的金属丝线,软绵绵地垂落在地。
“我的子弹……变成面条了?!”李晓目瞪口呆。
“让我来!”提尔低喝,圣光汇聚成炽热的光柱轰击。
但圣光触及棱刺的刹那,同样被“直线”定义俘获——光柱被强行“掰直”,化作一道笔直射向遥远天际的光线,根本无法命中近在咫尺的目标!
“这怎么打?!它的攻击自带‘规则修正’?!”苏宁急呼。
陈古却紧紧盯着那根越来越近的“绝对直线”棱刺。
脑中,盘古殿与归墟的力量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推演。
两点之间直线最短……
此乃欧几里得几何的基础公理。在它所定义的法则领域内,这是不容置疑的“绝对真理”,是构成其攻击不可闪避性的基石。
但——
“若空间本身‘不承认’这条公理呢?”
陈古心念电转,全力催动盘古殿。
归墟那包容万物、消解定义的本质力量悄然涌出。
并非去硬撼那条“绝对直线”。
而是,温柔地修改了棱刺前进路径上的局部空间结构。
如同将一张平坦的纸,悄然对折。
在三维世界,两点之间直线仍是最短路径。
但若承载这两点的“空间平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