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的壮汉,腰间别着把短刀——看样子是市井里的混混头子。
“就是他们!”瘦高汉子指着A-7等人,“这几个装神弄鬼的,不给王五爷面子!”
被称为王五爷的壮汉走上前,上下打量五个访客,看到他们银色的衣服和发光的眼睛,也愣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凶相。
“几位,在西市摆摊,问过五爷我了吗?”他粗声粗气地说,“这里的规矩,新来的要交‘平安钱’。一天一两,你们摆了……半天,算五钱吧。拿来。”
这是敲诈。
五个访客互相看了一眼。
“根据本地法律,这种收费没有依据。”A-7说,“我们拒绝支付。”
“拒绝?”王五爷笑了,露出一口黄牙,“那可由不得你们。兄弟们——”
他身后七八个混混围了上来。
周围的小贩和行人见势不妙,纷纷躲远,但又不走太远,隔着一段距离看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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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动手了。”馄饨摊旁,白尘放下碗,站起身。
但他还没动,就看见街对面,他那三个举条幅的分身先动了。
“光天化日,欺行霸市!”拿喇叭的分身大喊,“兄弟姐妹们,我们不能坐视不管!这是对劳动人民的压迫!”
三个分身冲了过去,拦在五个访客和混混之间。
王五爷愣住了:“你们……你们仨怎么长得一样?”
“这不重要!”分身大喊,“重要的是,你们这种行为违反了《长安市集管理条例》第三章第五条!我们已经通知了市集管理司,他们马上就到!”
其实根本没通知,是瞎说的。
但王五爷不知道。他听到“市集管理司”,脸色变了变——那是新天道成立后设立的官方机构,专门管理市场秩序,可不是好惹的。
“少唬人!”他强撑道,“管理司的人来了又怎样?五爷我……”
话没说完,远处真的传来马蹄声。
一队身穿黑色制服、腰佩长刀的官差策马而来,为首的是个面容严肃的中年人,正是市集管理司的司正,姓赵。
“何人闹事?”赵司正勒马停下,目光扫过现场。
王五爷立刻怂了,赔笑道:“赵大人!没事,就是……一点小误会。”
“误会?”赵司正看向五个访客,又看向三个分身,最后看向白尘——他认出这是上面交代过要“特别关照”的混沌使者。
“白仙师,”赵司正在马上拱手,“这是……”
“一点文化交流中的小摩擦。”白尘走过来,轻描淡写地说,“这五位是星璇界的客人,来体验市集生活。这几个是……我的分身,在维护秩序。至于王五爷——”
他看向那个混混头子:“收保护费收到外星友人头上了,胆子不小啊。”
王五爷腿都软了。
仙师?外星友人?
他扑通一声跪下:“小人不知!小人有眼无珠!求仙师饶命!”
“饶不饶你,不是我说了算。”白尘看向五个访客,“他们是受害者,看他们想怎么处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A-7身上。
A-7看着跪在地上的王五爷,眼中蓝光闪烁。
他在分析。
分析这个有机体的表情:恐惧、后悔、乞求。
分析周围有机体的反应:官差的威严、白尘的从容、看热闹者的幸灾乐祸。
分析这种情境下的“合理处置方案”。
良久,他开口:
“根据本地法律,敲诈未遂应处以十日拘禁及罚金。但考虑到是初犯,且未造成实际损失,可以从轻处理。我们要求:第一,公开道歉;第二,赔偿精神损失费十文;第三,承诺不再犯。”
很理性,很“合法”。
但太理性了,理性到让赵司正都愣了愣——他处理过很多类似案件,受害人要么要求严惩,要么心软放过,这么冷静地提出“合法且合理”要求的,还是第一次见。
“……可以。”赵司正点头,看向王五爷,“听到了?道歉,赔钱,画押保证。”
王五爷连忙磕头道歉,掏出十文钱双手奉上,又在官差递来的保证书上按了手印。
风波平息。
官差押着王五爷等人离开,看热闹的人群也散了。
五个访客重新聚在一起。
“刚才的场景,”B-3说,“包含了‘威胁’‘恐惧’‘权威’‘宽恕’‘公正’等多种情感和概念。数据已记录。”
“但我们自己的反应呢?”C-9问,“我们只是按逻辑处理,没有产生‘愤怒’或‘恐惧’。”
“因为我们是机械生命,”A-7说,“但有机体在这种情况下,通常会有强烈的情感波动。这就是差异。”
“所以我们需要模拟情感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