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清脆的撞击声。那柄鱼叉被一道突如其来的金色剑光击偏,擦着李无锋的肋下划过,只划破了衣衫。
“谁?!”三名瀚海宗弟子大惊,急忙后撤,警惕地看向剑光来处。
沙丘上,一个裹在灰色斗篷里的身影缓缓走下。来人面容被斗篷阴影遮掩,看不清具体样貌,但手中握着一柄看似普通、却刚刚轻易击偏鱼叉的长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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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过的。”林晚改变了声线,声音沙哑低沉,“三个打一个,还下毒手,看不过去。”
她本想彻底避开,但李无锋在绿洲中算是对她有维护之意,也承诺处理白辰并保密。如今见他因与自己的“关联”而遭围攻遇险,她无法坐视不理。
“找死!连他一起杀了!”瀚海宗金丹修士怒喝,三人立刻调转矛头,攻向林晚。
林晚眼神一冷。
她虽然真实修为只恢复到金丹初期,但战斗经验、剑法境界远非普通金丹可比,更有“因果碎片”带来的微妙预感。对付一个金丹初期加两个筑基后期,虽不说碾压,但也绝无压力。
她没有动用惊鸿剑法等标志性招式,而是施展了一路颇为常见的“流沙剑诀”。剑光如同沙漠中流动的细沙,看似松散无力,却无孔不入,连绵不绝。
“叮叮当当!”
剑光与水光、毒叉、分水刺激烈碰撞。林晚身形飘忽,在三人围攻中穿梭自如。她的剑总能出现在最意想不到的角度,打断对方的配合,瓦解他们的攻势。
十几个回合后,那名金丹初期的瀚海宗弟子越打越心惊。这斗篷人的剑法明明不算多么精妙高深,却总能料敌机先,让他们处处受制。更可怕的是,对方灵力明明感觉不强,但每一次剑击都蕴含着一种奇特的震荡之力,让他们的法宝和手臂阵阵发麻。
“撤!”他当机立断,知道踢到铁板了。
三人虚晃一招,转身就逃。
林晚没有追击。她的目的只是解围,不想节外生枝。
她走到李无锋身边,递过去一瓶疗伤丹药:“李道友,没事吧?”
李无锋接过丹药,服下一颗,调息片刻,脸色好转了一些。他疑惑地看着眼前的斗篷人:“多谢道友相助。不知道友高姓大名?此恩李某必报。”
“无名之辈,不足挂齿。”林晚摇摇头,“道友伤势不轻,此地不宜久留,还是尽快离开为妙。”
李无锋点点头,犹豫了一下,低声道:“道友可是……林姑娘?”
林晚身体微微一僵。
李无锋苦笑:“虽然你改变了容貌、气息甚至声音,但这出剑时的一些小习惯,还有这份不愿牵连他人的心性……李某对剑道略有研究,对人的气韵也还算敏感。”
林晚沉默片刻,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道:“李道友,绿洲之事,还请继续保密。你我今日未曾相见。”
李无锋郑重抱拳:“李某明白。姑娘放心,李某绝非忘恩负义、口无遮拦之辈。姑娘今日又救我一命,此恩更重。他日若有差遣,只要不违背道义,双剑门李无锋,定义不容辞。”
“多谢。”林晚拱手,“保重。”
她不再多言,转身,几个起落便消失在废墟深处。
李无锋望着她消失的方向,长叹一声:“天机城这场风雨,怕是因你而起,也要因你而定了……”
他服下丹药,简单处理了伤口,也迅速离开了这片是非之地。
……
接下来的时间,平静了许多。
林晚在废墟中找到一处相对完整的石殿,隐匿起来,静静等待初试结束。期间,她仔细研究了天机老人告诉她的那个关于萧寂的秘密,越琢磨,越感到震撼,同时也隐约看到了一丝之前未曾想过的、真正通往“第三条路”的可能方向。
一天后,当夕阳再次将沙海染成金红时,她手中的令牌剧烈震动,发出柔和的白光。
“初试结束。幸存者,晋级。”
下一刻,天旋地转的感觉再次传来。
当林晚重新脚踏实地时,已经回到了天机城广场的传送阵中。周围白光不断闪烁,一个又一个身影出现,有的狼狈不堪,有的伤痕累累,有的喜形于色,也有的神情麻木。
她迅速扫视四周,没有看到苏小小(四号幻境结束时间可能不同),也没有发现特别可疑的注视。她压低斗篷帽檐,如同一个最普通的、侥幸过关的散修,悄无声息地挤出人群,离开了广场。
她没有回之前的客栈,也没有去贫民区找那个老者。天机锚点的生效时间正在一分一秒地流逝。
她径直走向天机城的西门。按照计划,她需要立刻出城,前往北方。幽冥血池,是她的下一个目标,不仅因为那里的“媒介”碎片,更因为苏小小妹妹在那里,也因为天机老人的秘密暗示,血池中可能藏有关于邪神本质的关键线索。
然而,当她来到西城门附近时,心头骤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