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8章 银子砸不弯的脊梁!夏原吉:我太难了!(2/3)
”夏原吉急了,顾不上什么君臣礼仪,一把死死拽住朱雄英的袍角。“那帮兵痞已经疯了!”“他们连兵部尚书都敢扣!那就是一群没脑子的野兽!您千金之躯,万一有个闪失……”朱雄英侧过脸。“疯了?”“他们是我大明的刀。”朱雄英的声音透着一股霸气。“夏原吉,你见过哪家的主人,会怕自家的刀?”夏原吉手一松,呆呆地看着那道玄色背影消失在漫天风雪里,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这一刻沸腾又冻结。……西郊大营。这里驻扎着即将退役的三万老卒。他们是大明从全国各地抽调回来的精锐中的精锐。也是大明战力最强、杀气最重、性格最古怪的一群老杀才。还没进营门,隔着老远,就能闻到空气中那股子化不开的焦躁味,还有浓烈的铁锈腥气。没有训练号子。没有操演的鼓声。几万条汉子,就那么沉默地坐在营房门口,坐在地里。手里拿着磨刀石。沙——沙——沙——沙——几万人一起磨刀的声音,汇聚成一股令人牙酸的低频噪音,直钻天灵盖。这种沉默,比啸营更吓人。这就像是一座已经被堵死了喷发口的火山,地底下全是翻滚的岩浆。朱雄英只带了蒋瓛和十几个亲卫。快马在营门口急停。拒马桩没撤,横亘在路中间,上面还挂着冰棱。守门的兵卒甚至没行礼。他们只是冷冷地扶着长枪,用那种看死人一样的死鱼眼,盯着这一行衣着光鲜的“贵人”。“大明监国,皇太孙驾到!”蒋瓛扯着嗓子吼了一句,手心全是汗。营地里。成千上万道目光,刷的一声,齐刷刷投向门口。没有欢呼。甚至连一丝涟漪都没有。这种极度的死寂,让蒋瓛这种杀人如麻的锦衣卫头子,都觉得脊梁骨一阵阵发毛,像是被几万头饿狼同时锁定了喉咙。朱雄英翻身下马。他没等亲卫去搬拒马桩。而是一脚踩在上面,直接跨了过去。大步流星,走向那个坐在校场最高台阶上的独眼老卒。那个老卒穿着一身满是已经看不出原色的破甲,手里拿着一块黑乎乎的磨刀石,正专心致志地磨着一把横刀。“沈溍在哪?”朱雄英站在老卒五步外。老卒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他缓缓抬起头,那只剩下的左眼,浑浊不堪,却透着股子不要命的狠劲和死气。“沈大人在里面喝茶,挺好的。”老卒开口了,嗓子嘶哑难听,跟破风箱似的。“你是太孙?”“我是朱雄英。”朱雄英伸手解开大氅的领扣,随手往后一扔,正盖在蒋瓛的脸上。他里面穿着一身玄色窄袖劲装,显得干净利索,身形挺拔如松。接着,他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动作。他就地坐了下来。屁股直接坐在了冰冷刺骨的石阶上。坐在了那个独眼老卒的对面。坐在了这满地的杀气中心。蒋瓛急得脸都白了,手死死按在绣春刀的刀柄上,随时准备暴起杀人。朱雄英头也没回,只是随意地摆了摆手。“退后五十步。”“殿下!”“退后!”语速不快,但没人敢违抗。蒋瓛咬着牙,带着亲卫退开。校场上,只剩下朱雄英,和周围成百上千个围拢过来的老兵。他们慢慢聚拢,形成了一堵密不透风的肉墙。沉重而粗糙的呼吸声,在这冬日的黄昏里,清晰可闻。“钱不够?”朱雄英看着独眼老卒,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聊家常。“够。”老卒冷笑一声,那张满是风霜和刀疤的脸上,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他从怀里哆哆嗦嗦地摸出一张契纸。“三十亩良田。”“在俺老家,这是地主老财才有的份儿。以前俺做梦都不敢想。”“啪!”他把契纸往地上一拍。“可俺不会种地。”老卒伸出那只布满老茧、甚至指节都有些变形的手,摊在朱雄英面前。手上全是陈旧的伤疤,有的深可见骨。“这只手,握了二十年刀。除了拿刀,它拿筷子都抖。”“俺只知道,刀子捅进鞑子肚子里,得斜着往上搅一下,那是肝,那货才死得快。”“俺也知道,在漠北的雪窝子里趴三天,怎么撒尿才不被冻住根子,怎么吃马粪里的豆子活命。”老卒抬起手,指着周围那群密密麻麻、沉默如铁的弟兄。“他们,也只会这些。”“你给俺们银子,给俺们地,让俺们回家。”“太孙,俺问你。”老卒猛地前倾身体,那张狰狞的脸逼近了一步,那股子浓烈的血腥味和馊臭味直冲朱雄英的鼻腔。“拿了这钱,俺还是大明的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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