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丝毫的犹豫和偏离。
至于是为什么能精准定位到自己的木屋,
凤婆婆想破了脑袋也想不明白。
但不管怎样,她知道,这一人一狼,万万留不得了!
今天必须死在这里!
再有就是自己那个老头子!
凤婆婆越想越气。
平日里咋咋呼呼,吹得自己牛气冲天,说他黑袍天下无双。
可到了这关键时刻,竟然连个小小的**阵都放不好,
还能让人给跑了!
废物!真是个不折不扣的老废物!
凤婆婆眼中闪过一丝狠戾。
看来,等自己这次夺舍成功,换了新的身体,这个糟老头子老公,也是时候该考虑一下换掉了。
剁碎了喂自己的宝贝蛊虫,也算是他最后的价值。
“黑袍!”凤婆婆压抑着怒火,通过心神联系,冲着远处的黑袍怒吼道,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给我拦住他们!如果你还这么没用,哼哼......
等我忙完,看我怎么收拾你!”
那阴狠的语气,让远处的黑袍吓得一哆嗦,干瘦的身体都抖了一下。
他知道自己这个老婆子心狠手辣,
她说得出,就绝对做得到。
他不敢再有丝毫怠慢,连忙从怀里掏出几个黑色的陶罐,嘴里念念有词。
随着他的咒语,无数黑压压的蛊虫从陶罐中飞出,
汇成一股黑色的洪流,再次朝着顾城和小白疾驰的方向,疯狂地冲了过去。
无论如何,今天必须阻挡住他们!
否则,死的就是自己!
这些,还仅仅是凤婆婆感受到的外在威胁。
真正让她焦头烂额、苦不堪言的,是眼前这个该死的五岁萌娃——
软软。
在凤婆婆看来,这小丫头简直是阴魂不散!
想她凤婆婆纵横苗疆数十年,杀人如麻,何曾对人低过头?
可为了哄骗这个小丫头片子,这几天她真是把这辈子能说的软话都说尽了。
又是安慰又是讨好,又是许诺又是哄骗,装成一个慈祥和蔼的老婆婆,
目的只有一个,就是为了让这个死丫头放弃抵抗,乖乖地让自己夺舍。
眼看就要功成,可现在,就在自己魂魄出体、最虚弱、最危险的时候,
这该死的小丫头竟然又开始作妖反抗了!
而且,这一次的反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激烈!
那是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为了守护最重要的人而迸发出的决绝和刚烈!
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反抗,逼得凤婆婆手忙脚乱。
她不得不将自己本就不多的心神,硬生生分成好几份:
一方面,要继续进行夺舍仪式,控制自己原本的苍老丑陋的身躯,
将自己的魂魄一丝丝地往软软的身体里灌输;
另一方面,要分出精力去适应和控制这具新的身体,建立最基本的连接;
同时,还要分出相当一部分意识,去镇压软软那如同惊涛骇浪般的反抗;
最后,她还得留着一丝感知,时刻关注着外面那一人一狼的动向,
判断他们与自己的距离。
一心多用!
纵然是强悍如凤婆婆这样的顶尖蛊师,此刻也明显感觉到了吃力。
她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干瘪的脸颊因为精神力的过度消耗而微微抽搐着。
好在,不幸中的万幸是,在刚刚没出现变故之前,
软软自己的魂魄意念已经被她的“听话蛊”吞噬了不少,
小家伙的灵魂已经虚弱了很多。
这就像一场拔河。
虽然软软此刻爆发出了惊人的意志力,但她的力量根基已经受损。
所以,哪怕她疯狂反抗,凤婆婆在分神感应着顾城和小白、同时疯狂占据软软身体的情况下,
剩下的一部分精神力,还勉强足够压制住她。
再加上那无时无刻不在啃噬着软软灵魂的“听话蛊”,
里应外合之下,凤婆婆还能勉强支撑住目前的夺舍仪式。
她的算盘打得很好:
只要黑袍那个老东西能带着蛊虫群,成功挡住顾城和小白哪怕一两个时辰,
给自己争取到足够的时间,自己依旧能稳稳地、顺利地完成夺舍,
将软软的灵魂彻底碾碎,让她魂飞魄散!
可凤婆婆的算盘虽然打得噼啪响,她控制得了蛊虫,也能勉强压制住软软,
但她千算万算,还是高估了自己的那个老头子——黑袍。
被他的亲哥哥,也就是软软那个神秘的师父,亲手废掉了蛊术天赋之后,
黑袍的人生几乎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