懦弱的夏国皇帝死了,临安城中汉人要跟我们拼命。”
“再说了,就算他们想谈,现在的夏国朝廷谁做主?临安的两岁小孩,有本事影响到洛尘吗?”
“那拔离速……”
“救不了。”
金兀术的语气很平。
“而且准确来说,我们还要靠他来救,只有他死的尽量晚,我们才有机会撤退回去。”
篷里的将领们都没吭声。
过了半晌,一个满脸横肉的万户猛地一拍大腿。
“四太子这话在理!咱们这趟南下,金银财宝装了几百大车,好东西抢得够多了。连夏国皇帝都让咱们给宰了,这功劳还不够大?”
这话一出,旁边几个千户连连点头。
“没能彻底灭了夏国朝廷,那是都元帅在淮北没拦住洛家军,这锅可砸不到咱们头上!”
“对!要是后路真被洛尘断了,咱们带着这么多辎重,想走都走不掉。到时候连命都得搭在这儿。”
众人七嘴八舌,很快就把账算得明明白白。
功劳是自己的,黑锅是粘罕的。
现在最要紧的,是带着抢来的金银珠宝安安稳稳回北方,犯不着在这死磕。
见没人反对,金兀术站起身。
他走到桌前,一把抓起那方玉玺扔进木匣子里,盖子“啪”地一声合上。
“传令。”
“各营立刻收拾行装。带不走的粮草、重物,全烧了,一点残渣也别留给南边的人。”
“明日正午,拔营北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