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士兵,穿着黑色的制服,荷枪实弹。
今日,正是阮文雄收取保护费的时候。
此刻天色早已暗透,月朗星稀,夜风里带着点初秋的凉意,倒是个难得的好天气。
在北店,每个月这里的商家都要缴纳保护费,否则就不能在这里开张。当地人早已见怪不怪了。但是这保护费每个月都不一样。这个月五百,也许下个月就一千了。全凭阮文雄开心。这也让北店街道这里的商家苦不堪言。街道略微有些凋零。能生存下来的都是一些灰色产业。或者是背后有背景的。
“真是穷鬼,这个月的收入,竟然比上个月还少了一点。”
阮文雄刚刚拿出烟,边上一个手下眼疾手快为他点了烟。
“好了,弟兄们,晚上带你们去和贵楼喝酒,都算我的,大家不要客气。”
阮文雄笑道。
阮文雄能在北店市踩得稳脚跟,靠的就是手下两百多号敢打敢拼的弟兄,自己得了好处,自然不会忘了给兄弟们分一杯羹。
“多谢队长。”
四周的巡警眉开眼笑。
三个小时后,阮文雄喝得醉醺醺的。四周是几个护送他回去的巡警士兵。
“没事,我还能再喝一杯,我根本没有醉。”
阮文雄喷着浓重的酒气,脚步虚浮地摆着手。
在车上,阮文雄一边搂着一个浓妆艳抹的女子。
“队长,你好坏。这么久才来找我?”
那女子对着阮文雄,声音娇嗲地说道。
“哈哈,那我以后,天天来找你。”
阮文雄很是开心,手在那身材苗条的女子的身上上下其手。
前面开车的巡警目不斜视,专心地开着车。
阮文雄的家在北店市的市郊,是一个独栋的豪华别墅。
就在车,渐渐地开出了市中心的时候。
忽然,斜侧方窜出一辆吉普车,直接将阮文雄乘坐的轿车截停。
“什么人,没有长眼睛吗?怎么开车的?”
阮文雄骂骂咧咧的。
此刻的阮文雄还不清楚,杀星上门了。
倒是副驾驶上的巡警在看到从吉普车上下来的人,顿时来了警惕。毕竟这种事情在北店市屡见不鲜了。
“什么人?”
那巡警刚刚要拔枪。
“哼!”
从吉普车上下来的自然是陈迪和天养生。
他们自然不会容这些人比自己先开枪。
陈迪的手枪闪电地对着那些巡警扣动扳机。
“咻!”“咻!”
陈迪的手枪转了消声器。枪声并不大。
顿时,坐在副驾驶上的那个巡警被陈迪一枪打死。
主驾驶的那个巡警死在了天养生的手上。
“啊?你们是什么人?为何要来找我麻烦?我不记得,我有得罪你们?”
原本醉醺醺的阮文雄吓得酒都醒了。
陈迪和天养生却是没有顾忌太多。上前就将车门给拉开了。
看着陈迪和天养生手上那黑洞洞的枪口。阮文雄还可以强自镇定,但是坐在阮文雄边上的那个浓妆艳抹的女子却是吓得尖叫了起来。
“闭嘴,再不闭嘴,我就一枪让你闭嘴。”
陈迪还没有说话。身旁的天养生已然掏出手枪,顶在了那妖艳女子的脑门上。顿时吓得那女子噤若寒蝉,浑身瑟瑟发抖。
甚至陈迪都闻到了一股尿臊味。
陈迪揶揄的目光瞄了那穿着超短裙的女子的下边。
这妹子,该不会失禁了吧?
女子捂着嘴,不敢说话,但是那眼神,仿佛随时都要哭出声来了。
“走吧,和我们走一趟。阮队长。”
陈迪看着阮文雄冷声道。
“你们到底是谁?”
阮文雄看着陈迪和天养生。
“呵呵,阮队长,我们都叫你阮队长了,你以为我不认识你吗?你也太小瞧我了吧?”
陈迪看着眼前的阮文雄冷笑出声道。
“走吧,再废话,小心我一枪崩了你。”
天养生推了阮文雄一把。
“好。我走,我走,别开枪。”
阮文雄从天养生的口气知道,对方是真的敢开枪。
陈迪将阮文雄带到了一间无人的废弃的小屋当中。
“好了。阮队长。辛苦你了。”
陈迪看着阮文雄笑了笑。
原本陈迪以为作为巡警队的队长,大小也是个人物,没承想,这么胆小,这是陈迪所没想到的。
“你们要做什么?我……我一定配合,但不要杀我。”
阮文雄战战兢兢地道。
陈迪皱起眉头,阮文雄这副模样,和黑魔会的人简直大相径庭。黑魔会的匪徒绝大多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