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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北边去了。”林黯说,“沈长卿他们被追着跑。”
“那我们还追不追?”殷七娘问。
林黯没回答。他手心忽然烫了,不是温温的烫,是火烧一样的烫。那团光猛地亮了,比夜里还亮,把整个空地照得发白。地上的血映着光,红得刺眼。
苏挽雪握住他的手。“怎么了?”
林黯盯着北边的出口。他感觉到了,不是用眼睛,是用手心里那团光。北边有什么东西,很大,很老,在看着他。
不是戍土。是别的。
“走。”林黯把光攥住,“去看看。”
三个人往北边的出口走。出口是一个斜坡,坡上全是碎石,踩上去滑。林黯爬上去,站在坡顶往北看。
天亮了。北边是一片荒地,灰蒙蒙的,没有树,没有草,只有石头和沙子。荒地的尽头有一座山,不高,但形状奇怪,像一口倒扣的锅。
那团光又亮了。不是在他手心里亮,是在他脑子里亮。他看见那座山,山脚下有一个洞,洞口黑乎乎的,像一张嘴。洞里头有什么东西在等他。
不是沈长卿。是归墟。
林黯把剑握紧,往下走。苏挽雪跟在后头,殷七娘犹豫了一下,也跟了上来。
风从北边吹过来,凉的,带着一股奇怪的味道,像铁锈,又像血。和那天在青石镇客栈闻到的味道一模一样。
林黯知道,这次不是探路了。是真的要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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